“我說了......”
“別碰她!”
晏蒼猛地抬頭,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真氣,一口血沫吐在重淵那纖塵不染的白衣上。
紅色的血跡在白衣上迅速暈開。
像一朵妖豔的彼岸花。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四大護法的臉色瞬間變了,殺氣沖天而起。
沈景行更是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重淵教主有重度潔癖,這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事情。
誰弄髒了他的衣服,誰就會被剝皮抽筋。
但重淵沒有發火。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衣服上的血跡,嘆了口氣。
“晏宗主,你真的太不體面了。”
他輕輕一抖手腕。
晏蒼的手就像麵條一樣軟軟地垂了下去。
骨頭全碎了。
晏蒼悶哼一聲,卻連慘叫都沒有力氣發出。
重淵站起身,從旁邊侍衛手裡接過一件新的外氅披上。
他用那條弄髒的絲帕擦了擦手,隨手丟在晏蒼臉上。
“沈掌門。”
重淵轉過身,語氣依然溫和。
“你剛才說,要替本座綁了這丫頭?”
沈景行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是!在下這就動手!”
“不過在此之前。”重淵指了指地上的晏蒼,“這個人太吵了。”
“本座喜靜。”
“你讓他安靜下來吧。”
沈景行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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