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開口解釋。
卻突然發現,周圍的氣氛變了。
整個雲隱宗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風停了。
雲散了。
連山門外那些魔教教眾胯下的戰馬,都齊齊跪倒在地,發出恐懼的哀鳴。
我腦海裡那道堅不可摧的天道封印。
在晏蒼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咔嚓。
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前世六十年的恐怖修為,像決堤的銀河,瘋狂倒灌進我這具八歲的軀體。
劇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久違的、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鞋子上的血跡。
然後。
我放下了手裡一直捏著的那半個雞腿。
站了起來。
拍了拍裙襬上沾染的灰塵。
我活動了一下八歲的小胳膊小腿。
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噼啪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我。
看著這個本該嚇得嚎啕大哭的小女孩,做出一系列極其平靜、極其怪異的動作。
沈景行握緊了劍,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重淵也放下了掩著口鼻的手帕,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疑惑。
我沒有理會沈景行。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他,直接落在了重淵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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