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也是淚流滿面,她也是蕭家軍從流民手裡救下的。早已將蕭家的事當作自己的事。
唯有蕭錦顏,依舊面色平靜。她拿起那封與“玄”通訊的信,仔細端詳上面的字跡。字跡工整,筆力遒勁,顯然出自常年握筆之人。用的紙是上好的宣紙,墨是徽墨,處處透著講究。
“我們一直以為,害蕭家的幕後黑手在皇上。太子。二皇子之中。”蕭錦顏緩緩開口,聲音冷如寒冰,“現在看來,還有第四個人,或者,第四方勢力。”
她指著那些書信:“這個人,在偷偷豢養私兵。數量不多,所以需要一點點從軍需中剋扣。北境和山海關的糧草軍械,成了他養兵的糧餉。”
小琪擦去眼淚,咬牙道:“朝廷裡有能力。有動機做這種事的,也就那麼幾個,幾位王爺,幾位國公......”
蕭錦顏搖頭:“未必是明面上的人。能在戶部。工部同時動手腳,十幾年不被發現,此人在朝中的勢力,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她看向蕭乙:“馬上傳信給聽風樓,讓顏一擴大探查範圍,重點查京城及周邊州府,近十年來有無不明勢力活動,有無私兵訓練的痕跡。”
“是!”蕭乙領命。
“還有,”蕭錦顏補充,“蕭乾他們到哪兒了?”
“按行程,還有三四日就能到京城。”
“讓他們暫時不要進城。”蕭錦顏當機立斷,“傳信給他們,在京郊各處尋找適合藏匿私兵的地方,深山。密林。廢棄的莊子。礦山......尤其是西山一帶,趙文昌信中提到老路線運往西山,西山必有蹊蹺。”
“明白!”
蕭乙匆匆去傳信。蕭錦顏將那些書信重新收好,只留下那封與“玄”通訊的信,在燭火下反覆端詳。
“玄?”她喃喃自語,“會是代號,還是姓氏?或者封號?”
大禹朝封號中帶“玄”字的,她仔細回想。似乎沒有。倒是道家常以“玄”為稱,難道與道家有關?
又或者,是“軒轅”的“軒”?可姓氏為軒的朝中重臣,似乎也沒有。
“小姐,您先歇會兒吧。”小琪見她臉色蒼白,心疼道,“天都快亮了,您這一夜都沒閤眼。”
蕭錦顏確實有些疲憊。這具身體畢竟不是前世那具經過千錘百煉的特種兵之軀,雖有內力和異能輔助,但連續奔波。耗費心神,還是有些吃不消。
她點點頭:“你也去歇著吧。這些事,急不得。”
小琪服侍她洗漱更衣,待她躺下後,才吹熄燭火,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黑暗中,蕭錦顏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謀劃,終於一步步接近真相。
宋文昌倒了,趙文昌的證據也已到手。接下來,就是順藤摸瓜,揪出那個藏在最深處的“玄”。
還有戰王府,今夜在刑部大牢,她感覺到有人在附近,雖然對方隱藏得很好,但她還是察覺到了那一絲極細微的氣息。
會是誰?太子的人?二皇子的人?還是第三方?
她忽然想起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戰王世子,司徒淵。
宮宴上,他安靜得彷彿不存在,但她能感覺到,那雙沉寂的眼眸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力量。
戰王府在這盤棋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息休己自迫強,睛眼上閉錦蕭
。仗的來下接接迎能才,銳蓄養
。白漸方東,外窗
。始開將即,天一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