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戰王府的棋局戰王府,聽雪軒。
司徒淵坐在輪椅上,面前擺著一副殘局。他執白,對面空無一人,但棋盤上黑白廝殺,已到中盤最激烈的時刻。
影一悄無聲息地出現,躬身稟報:“世子,將軍府那邊,依舊每日有太醫進出,除此之外,並無異常。”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司徒淵落下一子,聲音平靜,“錦顏郡主若真是病危,蕭家此刻該亂作一團。可你看將軍府,老夫人沉穩如常,三夫人打理內務井井有條,連下人都未見慌亂。”
他抬眸看向影一:“這說明什麼?”
影一沉吟:“說明郡主的病,或許沒那麼重?”
“或者根本就是假的。”司徒淵淡淡道,“蕭錦顏是什麼人?一個能在北境那種地方蟄伏十年,怎麼可能輕易病倒?”
他轉動輪椅,移到窗邊,望著將軍府的方向:“她在演戲,演給所有人看。只是這出戲,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
“世子,那我們?”
“按兵不動。”司徒淵打斷他,“她既然要演,我們就配合。但暗中的人不能撤,繼續盯著。太醫每次進出將軍府的時間。停留多久。見了誰,都要詳細記錄。”
“是。”
“另外,鳳凰淚有訊息了嗎?”司徒淵問起另一件事。
影一搖頭:“還沒有。南疆那邊傳來訊息,說鳳凰淚生長在蠱族聖地深處,有守護毒物看守,極難取得。我們的人已經摺了三個,還是無法靠近。”
司徒淵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恢復平靜:“告訴南疆的人,不必強求。若事不可為,先撤回來,從長計議。”
“可是世子,您的蠱毒?”
“一時半會死不了。”司徒淵語氣淡然,“蕭錦顏給的藥還能壓制。況且,我現在若是突然好了,反倒會打亂某些人的計劃。”
他想起那個在護國寺“病重”的少女,想起她那雙看似柔弱實則堅韌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到底,在謀劃什麼?
“世子,王爺今日又來信了。”影一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問您何時回山海關。”
司徒淵接過信,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父王還是把皇家想得太好了。他以為,我留在京城養病,皇帝就會放心?就會讓戰王府安穩?”
他搖頭,將信放在燭火上點燃:“回信給父王,就說我暫時回不去了。京城的這盤棋還沒下完,皇家也不會讓我回去。”
火光跳躍,映著他蒼白的臉。
待影一退下,司徒淵獨自坐在棋盤前,目光落在棋盤一角。
那裡,幾枚黑子形成奇特的陣型,看似散亂,實則暗藏殺機。這是他昨夜根據最新情報推演出的,端王可能的藏身之處。
西山密道通往皇陵,皇陵外有皇家別院,別院後山有溫泉莊子,莊子主人是端王妃的遠房表親,表親有個女兒嫁給了京郊守備營的副將。
一環扣一環,層層掩護。
“端王啊端王。”司徒淵輕聲自語,執起一枚白子,懸在棋盤上方,“你到底,藏在哪裡?”
白子落下,正對黑陣要害。
。院禪靜僻,山後寺國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