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顏。”司徒睿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你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你和你那位八哥,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窗外,一陣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棋局已至中盤,每一步都關乎生死。
而他,必須看清對手所有的底牌。
同一時刻,將軍府錦輝院。
蕭錦顏尚未就寢,她正坐在書案前,翻閱著一份從北境傳來的密報。
密報是蕭逸親筆所寫,詳細彙報了玉門關近況:拓跋渾殘部已退入死亡戈壁深處,短期內無力再犯;北境三州農耕順利,新推廣的土豆。玉米長勢良好;軍中士氣高昂,但糧草補給依舊緊張。
看到糧草那段,蕭錦顏眉頭微蹙。
朝廷的糧餉已經拖欠三個月了。雖然榮氏商行暗中支援,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公子。”蕭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
蕭乙推門而入,臉色凝重:“聽風樓剛截獲一條訊息,三皇子正在調查您過去十年在大相國寺的詳細行蹤。另外,太醫署那邊也有異動,王院判今晚秘密見了三皇子府的人。”
蕭錦顏放下密報,眼中並無意外:“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公子,我們要不要?”
“不必。”蕭錦顏抬手製止,“讓他查。大相國寺那邊,我們早已安排妥當,他查不出什麼。至於太醫?”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既然想看我的病,那就讓他看個夠。”
“公子的意思是?”
“告訴小琴,從明日起,她的脈象要好轉一些。”蕭錦顏緩緩道,“不必痊癒,但要讓人看到希望。一個將死之人突然有了生機,你說三皇子會怎麼想?”
蕭乙眼睛一亮:“他會疑心更重,會想盡辦法確認。”
“正是。”蕭錦顏點頭,“而人在急切的時候,最容易露出破綻。”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三皇子府的方向:“司徒睿此人,心思縝密,善於隱忍,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他太相信自己查到的真相,所以我們要給他一個真相,一個他願意相信的真相。”
蕭乙會意:“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等等。”蕭錦顏叫住他,“北境糧草的事,你讓榮氏商行再調一批過去,走海路,從津門上岸,繞開朝廷的監控。”
“是。”蕭乙遲疑道,“但這樣下去,商行的資金壓力會很大。”
“我知道。”蕭錦顏轉身,眼中閃過堅定,“但北境數十萬將士不能餓肚子。錢沒了可以再賺,軍心散了,就再也聚不起來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而且,用不了多久,朝廷就該為糧草的事頭疼了。”
蕭乙心中一動:“公子是說?”
“三皇子不是想查我嗎?”蕭錦顏冷笑,“那就讓他順便查查,戶部這些年剋扣北境軍餉的錢,都流到哪裡去了。”
。下退躬,悟明過閃中眼乙蕭
。靜寂歸重房書
:字個兩下寫上紙宣在,墨蘸筆提,前案書回坐新重錦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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