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疑雲密佈司徒睿點頭：“太醫回報，蕭錦輝確實內傷嚴重，經脈受損，三年內不能動武。這一點，我們安插的人可以證實。”
“其二，蕭錦顏的身體。”谷先生繼續道，“她自幼體弱多病，這是京城人盡皆知的事。太醫院的脈案記錄，她從五歲起就時常請太醫，藥不離口。一個常年臥病的人，怎麼可能有精力習武？更別說練成蕭錦輝那樣的絕世武功。”
“那先生的意思是？”
“老朽以為，蕭錦顏與蕭錦輝，確實是兩個人。”谷先生捋須道，“蕭錦顏是蕭家的智囊，擅長謀劃佈局；蕭錦輝是蕭家的利刃，負責衝鋒陷陣。這兩人一明一暗，一智一勇，配合無間，這才讓蕭家在短短十年間重新崛起。”
司徒睿沉默了。
這個解釋合乎情理，也符合他一直以來掌握的情報。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
那種感覺，就像棋局進行到關鍵時刻，明明已經算清了所有變化，卻總覺得對手還藏著一步意想不到的殺招。
“先生說得有理。”良久，司徒睿緩緩開口，“但有些事，我還是想親眼確認。”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一角，開啟一個暗格，取出一枚令牌。
“這是母妃留給我的。”司徒睿摩挲著令牌上精細的紋路，“她說過，關鍵時刻，可用此令調動宮中的暗線。”
谷先生面色微變：“殿下要動用宮中的人？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被陛下察覺？”
“不會。”司徒睿搖頭，“我只是想知道，蕭錦顏的病，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自然最好。如果是假？”
他眼中閃過寒光：“那蕭家藏的，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殿下打算怎麼做？”
“讓太醫再去一次將軍府。”司徒睿將令牌遞給谷先生，“這次，讓我們的人親自把脈。我要知道蕭錦顏的真實脈象，也要親眼看看，她到底病到了什麼程度。”
谷先生接過令牌，沉吟道：“可蕭家戒備森嚴，我們的人如何接近？”
“太醫每日都會去將軍府請脈。”司徒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我們的人扮作太醫的助手，跟著進去。蕭家再謹慎，總不會連太醫帶什麼人都不讓進吧？”
“這倒是個辦法。”谷先生點頭，“但需要打點太醫那邊？”
“你去辦。”司徒睿打斷他，“告訴王院判，此事辦成，他兒子在吏部的考核，我會親自過問。”
谷先生會意，躬身道：“老朽這就去安排。”
“等等。”司徒睿叫住他，“還有一件事。”
“殿下請吩咐。”
“查一查蕭錦顏過去十年的行蹤。”司徒睿眼中閃過精光，“不是說她在大相國寺養病十年嗎？我要知道，這十年裡，她到底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讀過什麼書。一個深居簡出的病弱女子，不可能憑空生出這般謀略。”
谷先生愣了愣：“殿下的意思是？”
“我懷疑，蕭錦顏背後，另有高人指點。”司徒睿緩緩道，“而這個人，很可能與蕭錦輝的師父是同一人。”
這個推測讓谷先生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是這樣，那蕭家背後的勢力，就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可怕。
一個能培養出蕭錦輝那樣的猛將，又能教匯出蕭錦顏這樣的謀士的人，該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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