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殿下!”
街上一片混亂,護衛們迅速圍成防禦陣型,百姓四散奔逃。
車廂內,谷先生肩頭中箭,鮮血直流。司徒睿更糟,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右胸,距離心臟僅一寸之遙。
“殿下!”谷先生強忍劇痛,扶住搖搖欲墜的司徒睿。
司徒睿臉色慘白,胸口鮮血汩汩湧出,但他仍保持著一絲清醒:“別慌!傳太醫,封鎖現場。”
話音未落,他已暈了過去。
訊息傳開,全城震動。
皇帝震怒,下令全城戒嚴,刑部。大理寺。京兆府三司聯合徹查,務必在三日之內揪出兇手。
皇宮,御書房。
皇帝司徒宏面沉如水,手中的奏報被他捏得幾乎變形。
“光天化日,在朱雀大街行刺皇子。”他一字一頓,聲音冰冷,“這是在打朕的臉,在打朝廷的臉!”
刑部尚書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陛下息怒,臣已命人封鎖現場,正在全力追查。”
“追查?”皇帝冷笑,“朕給你十二個時辰,若查不出結果,你這刑部尚書也不用做了。”
“臣......臣遵旨!”刑部尚書連滾帶爬退下。
皇帝疲憊地靠在龍椅上,閉目良久,才睜開眼,看向一旁的太子:“晟兒,此事你怎麼看?”
太子司徒晟心中一緊,面上卻保持鎮定:“父皇,此事定要徹查。三弟遇刺,兒臣也十分痛心。只是?”
他頓了頓,似有猶豫:“只是三弟遇刺的地點太過蹊蹺。朱雀大街白日里人來人往,刺客選擇在那裡動手,要麼是愚蠢至極,要麼就是有恃無恐。”
皇帝眼中精光一閃:“有恃無恐?”
“兒臣只是猜測。”太子低頭,“或許刺客知道,即便在那種地方動手,也能全身而退。又或許刺客本就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三弟遇刺了。”
這話說得隱晦,但意思很明白,有人在故意製造恐慌,或者嫁禍。
皇帝沉默片刻,緩緩道:“你認為是誰?”
“兒臣不敢妄斷。”太子叩首,“但近來北境將領接連身亡,三弟與兒臣因此事多有爭執。如今三弟遇刺,恐怕很多人會懷疑兒臣。”
他抬起頭,眼中含淚:“父皇明鑑,兒臣再愚鈍,也不至於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三弟是兒臣的親弟弟,兒臣就算與他政見不合,也不會要他的性命啊!”
這番話情真意切,配上太子紅了的眼眶,頗有幾分可信。
皇帝看著這個長子,心中疑雲更重。
他自然不願相信太子會行刺親弟,但皇家之事,從來不是親情那麼簡單。
“你先退下吧。”皇帝擺擺手,“好好安撫東宮,不要讓謠言擴散。”
“是,兒臣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