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顏沉默。
急症。
三五天。
這個時間，太巧了。
“還有兵部武選司的劉成義。”蕭錦顏繼續道，“當年負責核驗蕭家軍陣亡名單的，就是他。”
蕭佐一怔。
“劉成義？”他回憶道，“那人後來也升了官，去了太僕寺。五年前致仕，回鄉養老。聽說前年也過世了。”
蕭錦顏看著他。
“也是急症？”
蕭佐想了想。
“這倒不是。”他說，“聽說是中風，癱了半年才走。”
蕭錦顏沉默片刻。
“吏部考功司的周文，太醫院醫正錢謙益，京營參將趙德勝......”她一個一個念過去，“當年與蒼狼原案有關的人，這十年間，死了多少？”
蕭佐算了一下。
“少說也有七八個。”
“怎麼死的？”
蕭佐沉吟。
“有戰死的，有急病的，有出意外落水的，有在任上積勞成疾的......”他頓了頓，“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蕭錦顏看著他。
“現在呢？”
蕭佐沉默。
他想起這些人。
王守仁，劉成義，周文，錢謙益，趙德勝......
他們分佈在不同的衙門，擔任不同的官職，死於不同的年份，有不同的死法。
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接觸過蒼狼原一案的卷宗。
“公子，”蕭佐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是說？”
“我不知道。”蕭錦顏道，“我只是覺得，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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