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兩全其美今日早朝前，幾個御史就在午門外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三皇子和那位蒙古公主，怕是好事近了。”
“可不是嘛，聽說公主對三皇子很是中意，那日賞桃花，兩人單獨待了許久。”
“三皇子這次倒是上心，往日從不愛出門的人，如今隔三差五往外跑。”
“嘖嘖嘖，這要是成了，蒙古那邊就是三皇子的岳家了。”
“噓，小聲點，太子那邊？”
話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這些議論，自然也有人傳到了司徒宏耳朵裡。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有了計較。
退朝後，司徒宏回到御書房，換了常服，在龍案後坐下。
“李忠。”他開口。
太監總管李忠連忙上前：“奴才在。”
“去把三皇子叫來。”
李忠應聲退下。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司徒睿匆匆趕到御書房。他進門時還在輕咳，臉色比往日更白了幾分，眼下也帶著淡淡的青黑，像是這幾日都沒休息好。
“兒臣叩見父皇。”他跪下行禮。
司徒宏擺擺手：“起來吧，坐。”
司徒睿謝了恩，在旁邊的錦凳上坐下。
御書房裡一時安靜下來。炭火燒得正旺，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司徒宏打量著這個兒子，沒有說話。
老三今年十五了，這些年他在幾個皇子中最不顯眼，性子也淡，不愛摻和朝堂上的事，每日就在府裡讀書。
可自從上次遇刺之後，這個兒子好像變了一個人。
或者說，不是變了一個人，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司徒宏想起那日在御書房，老三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說“兒臣不甘心”。那眼神，他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淡漠的眼神，是一頭蟄伏已久的狼的眼神。
“老三，”司徒宏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聽說你最近和蒙古公主走得近？”
司徒睿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羞澀。那羞澀恰到好處，既不太過明顯，又足夠讓人看出來。
“回父皇，”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扭捏，“兒臣只是沒見過異國女子，覺得新鮮。她和大禹的大家閨秀完全不一樣。”
“哦？”司徒宏來了興趣，“怎麼個不一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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