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爾站起身，在帳篷裡來回踱步。
他煩躁，不只是因為那些老傢伙，還有別的原因。
派出去的斥候，已經三天沒有回報了。
三天。
按規矩，斥候每六個時辰回報一次。可這三天裡，他派出去的五撥斥候，一撥都沒回來。
就像被草原吞沒了一樣。
巴圖爾不是傻子。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有人在截殺他的斥候。
是誰？
阿魯臺？不可能。拓跋渾？也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蕭錦輝。
可蕭錦輝不是應該在玉門關嗎？阿魯臺那邊傳來的訊息，說他還在玉門關，還在和朝廷扯皮，還在抗旨不遵。他怎麼可能跑到這兒來？
巴圖爾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不管是誰在截殺他的斥候，那個人一定來者不善。
“來人！”
親衛應聲而入。
巴圖爾道：“多派斥候，十人一隊，分五路往南探。告訴他們，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回報，不許戀戰。”
親衛領命而去。
巴圖爾重新坐下，心裡那股不安卻越來越重。
他不知道，他派出去的斥候，有一隊已經永遠回不來了。
三十里外，一處隱蔽的窪地。
蕭錦顏蹲在草叢中，看著不遠處那五具屍體。
是瓦剌的斥候。五個人，被她的人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蕭乙從旁邊摸過來，低聲道：“公子，這是第三撥了。加起來已經十五個人。”
蕭錦顏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盯著那五具屍體，忽然注意到其中一人的腰間繫著一隻皮囊。皮囊鼓鼓囊囊的，像是裝著什麼東西。
“把那皮囊拿過來。”
蕭乙上前，解下皮囊，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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