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見他們這古怪組合嚇了一跳,差點沒去衙門報案。
“要一間上房,備熱水,越多越好。再送些乾淨的女子衣物來,要最好的料子,最好厚實一點,尺寸…”酆昭掃了喻楚一眼,報了幾個數字,竟與她身形分毫不差。
他居然連她穿衣服的尺寸都記得這麼清楚。這個死變態!
“再讓廚房準備些清淡易消化的吃食,稍後送去房裡。”
有吃的!喻楚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她扯了扯手腕,酆昭繩子那端也動了起來,他扭頭看了她一眼。
“我要吃肉。”她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再要幾道肉食,燉的軟爛些。”酆昭扭過去頭對著老闆娘又說。
“是是是,客官樓上請,熱水馬上就來!”老闆娘連連應聲,親自引路。
實在太丟人了,喻楚被他牽著,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到了房間,酆昭這才解開了拴在自己手腕上的繩頭,他只顧著解開自己手裡的繩子,卻依舊沒解開喻楚手上的繩子:“把浴桶和水備好就出去,沒有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他對著店小二道。
“是。”店小二手腳麻利,很快一個巨大的柏木浴桶被抬了進來,熱氣騰騰的熱水一桶接一桶地倒進去,整個房間瀰漫起溫熱的水汽。
接著嶄新精緻的女子衣裙也被送了進來,整齊地放在屏風旁的架子上。
做完一切後小二躬身退下。
房間內水汽氤氳,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微妙。
酆昭走到喻楚面前,喻楚眼睛瞪的像銅鈴,生怕他“為非作歹”,酆昭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蛋,“你眼睛就是這麼用的?成日不是瞪我就是朝我翻白眼。”
“疼疼疼!” 喻楚臉都扭曲了,“那也比你成天綁人胳膊捏人臉蛋的賤手強。”
“賤手?”酆昭的手撫過她的臉蛋,朝下探去,那手順著她的脖子“一瀉千里”,眼瞅著就快到了她的胸脯,喻楚下意識縮了縮胸,她此時真後悔自己多長了胸前那兩塊肉。
然而那雙手卻沒有按照喻楚預想的方向繼續行走,酆昭的手突然“位移”到了她的手腕,幾下便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牛皮繩。
“怎麼,瞧著你還有些失望,心疼我的手了不是?”
“狗才會心疼你,我是心疼我自己。”喻楚揉了揉手腕,真是自己的東西自己心疼,她白淨的手腕跟著她受大罪了。
喻楚看著酆昭,他怎麼還在這裡?她要洗澡,他在裡面做甚?
防人之心不可無,她眼神更為警惕了。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洗?”酆昭轉身走到窗邊的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冷茶,語氣不耐,“你身上那味道,本王隔這麼遠都能聞到。”
喻楚咬了咬唇低罵一句,自己身上確實難受得緊,她想洗澡,可他不能在這裡!
“你不出去?”她煩躁不安。
“出去?”酆昭回頭,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萬一本王一出去,某個小沒良心的又撬窗戶跑了怎麼辦?”
“你這麼笨,若是淹死在浴桶裡,本王還得擔個監管不力的罪名。”
“你!”喻楚氣結,可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現在確實“前科”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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