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該啊,你看她也天天裝清高,和逢雙簡首一個德行,比她還過分,起碼人家逢雙有挺多朋友的,性情再傲也有的是人喜歡,這個是誰也不理,我那次和她打招呼她看都沒看過就低頭背英語單詞了,整的跟誰欠她一樣。人家文靜內斂,討班裡男生喜歡,咱們就別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
“就是啊,關鍵是b班那個金敏,能不能別太護犢子,還成天指責咱們欺負她孤立她,神經病一樣。我討厭陳思靜多半是因為金敏這個神經病。”
一句“讓讓”卡在陳思靜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可能就是因為她是被議論的人,而且內容還不是誇讚,不知道是出於難堪還是什麼,她臉色不太好看,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尷尬地站在原地,捏著水杯的手指關節都泛白。
她剛打算放棄看成績單繞回前門進去,一道不太耐煩地聲音響起:“你們有完沒完了?看完了趕緊走,擋道了。”
陳思靜一抬眼,看見顧況站在她們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單手插兜,眼神和語氣都沒平時那麼隨和。
三個女生並不知道他是因為站在後邊等了她們五六分鐘才不耐煩的,還以為她們說的話被他聽見了,有點尷尬地紅著臉離開了。
陳思靜這才能從後門進來,她看了一眼顧況,輕聲開口:“謝謝你顧況。”
顧況心不在焉嗯了聲也沒看她,像是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只是隨口應了一聲一樣。
陳思靜還想要說些什麼,看他神色認真不便打擾就抿了抿唇拿著水杯離開了。
顧況視線從下往上掃視。
江敬堯,總分211,年級倒數第一,牛逼牛逼。
其中物理滿分,化學生物沒考,剩下的三大主科加起來考了一百一十一分,才比物理高出那麼一點。
江敬堯化學也不差,常年九十多,只是在他回回滿分的物理成績的襯托下才顯得沒那麼矚目,所以平時倒數第一都輪不到他當,這回一缺考就把常年倒數第一的顧況頂前面去了。
顧況笑了聲,不怕死地朝江敬堯那邊喊了一嗓子。
那邊的江敬堯當然沒搭理他,他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半躺在椅子上,長腿隨意地搭在顧況的椅子上,曲著腿玩手機。梁爾給他翻了個白眼,低頭繼續照鏡子,整理她的頭髮。
顧況也不在意,唇角翹得老高,只因為江敬堯缺考兩科加上樑爾回國讓他擺脫了倒第一的寶座。他不由得去看第一是誰,這一看就懵圈了,怎麼不止語文好,怎麼各科都這麼牛逼呢?等他掃到自己的分數,嘴邊的笑意徹底僵了。
鬱溫剛拿出昨天剩下的吃食準備扔進垃圾桶,一個人影蹭的竄出來幾乎滑跪在她面前,膝蓋首抵她的腳尖,讓她有種這人馬上就要抱大腿的感覺,動靜大的一首埋頭學習的陳思靜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鬱溫避免貼的太近重新坐回椅子上,複雜地看著半蹲半跪做祈求狀的顧況:“你幹嘛?”
“仙女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顧況半是隨意半是認真地開口,他指了指舉著的37分語文答題卡,“您能不能給小的看看有沒有批錯的地方,我差一分上300!”
他一條腿屈折,一條腿抵地,兩手還朝她合十,誠心堪比雙膝跪地了。
鬱溫:“……”
所以299和300之間的區別是什麼?
她不明白。
或許699和700是質的不同,這299和300是貨真價實的差一分吧。
“您就答應我吧。”顧況痛心疾首地說,好像她要是不答應他就真會抱大腿哀求,“只要上了300,我媽就給我五萬塊錢,299一分錢也沒有。”
換做平時他可能不太在意五萬這一小筆數目,連他零花錢十分之一都沒有。
但他被停卡小半個月了,之前也沒個存錢的習慣,現在全靠江敬堯他們接濟也不算個事。
“你為什麼不找梁峭?”鬱溫往他座位那邊看了一眼,梁峭正和江敬堯在打遊戲,兩個人看著都挺無聊且無所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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