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幫忙梁爾還誇了她好半天，三個人很快就加上了微信。
等了半天沒聽到回應，鬱溫剛要回頭看，眼前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
來人年紀看起來比他們略小，頂著一頭染得雜亂刺眼的頭髮，沒骨頭似的歪靠在後臺一臺音響裝置上，甚至一隻腳隨意地踩在邊緣。長相算得上標緻，甚至讓鬱溫覺得有些眼熟，但他看向鬱溫的眼神里，卻混雜著令人極度不適的驚豔、貪婪，以及毫不掩飾的垂涎。
鬱溫皺了皺眉，剛要拉著江敬堯離開，就感到身後的江敬堯氣壓都低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收緊了一瞬。
那個男生多看了她幾眼才挑眉看向江敬堯，流裡流氣地詢問：“哥，這你物件？”
私底下他很少會這麼稱呼江敬堯，只有當著江己覃或者江敬堯的面賣乖時才會這麼喊，只不過每次都不被領情。
江敬堯目光沉下去，懶得跟他說廢話：“你別找死。”
他不是個光會放狠話的人，江牧蕭一首都知道。
就像幾年前他不過踹了江敬堯養的狼青一腳，被警告後沒當回事，後來那狗懷孕時又被他踢中導致流產死亡，江敬堯甚至沒聽他說一個字，就首接把他從樓梯上踹了下去，摔折了一條胳膊。
類似的教訓，記憶猶新。
江牧蕭首接哽住了，又不敢頂嘴造次，囂張氣焰矮了半截。
他好不容易混進聖德，就是想近距離看看這個讓他念念不忘的鬱溫，可不想在這裡被江敬堯當眾收拾——被趕出去事小，在鬱溫面前顏面掃地事大。
他不甘地將黏膩的目光再次投向鬱溫，試圖最後再佔幾分視覺的便宜。
比起遊艇上那身打扮，他更喜歡她現在這樣，馬尾高束，眉眼清晰，帶著一種清凌凌的、難以攀折的美。
江敬堯手掌輕輕地覆在鬱溫脖頸上，動作間全是佔有和庇護的意味，面色不顯得多陰沉，卻叫人看著脊背發涼。
他淡聲警告：“你再看一眼試試。”
無形的壓力在昏暗的後臺通道里瀰漫。
僵持了不到半分鐘，江牧蕭臉色鐵青，終究還是扛不住了，低咒一聲，悻悻然地轉身，迅速消失在雜亂的裝置陰影后。
“他不是聖德的學生吧？”鬱溫這才開口，語氣平靜，彷彿江牧蕭整個人都是無關緊要的。
“嗯。”江敬堯應了一聲。
“好了，別管他。”鬱溫拉回注意力，輕輕推了推他，“你快把這些配飾摘了，待會還得回去主……”
鬱溫話一頓，背上一涼，江敬堯原本覆在她脖頸的手掌撫上了她的背，粗糲的指尖並沒有貼合皮膚，而是沿著繫帶邊沿一寸寸、緩緩地划動。
酥麻的觸感如同細微的電流，鬱溫心一顫，轉身一把握住他作亂的手，抬眼瞪他，耳尖有些紅，把聲音壓低了些：“你別亂來，這是後臺。”
江敬堯垂眼，看著她因為羞惱而格外明亮鮮活的眼睛和她因為高束長髮而露出來戴著紅珠耳釘的耳骨。
他任由她抓著，沒有掙脫。
視線掃過她的肩頸一頓：“那把衣服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