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春日》第28章 在乎(1)

作者:白晝里·1個月前

窗外是城市夜景下的車水馬龍,窗內是昏黑又靜謐的一方空間。

江敬堯的搭檔談恩恩壓根就沒打算排練主持稿,她有主持功底又約了朋友打著訓練的幌子去玩,在一開始就非常有眼力地將場地騰給了他們相處。

鬱溫被他按在壓腿杆上親了七八分鐘,有些喘不上氣才將覆在他頸側的手用了些力往下壓,仰頭向後倒,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等她喘勻了氣才重新靠回去,問道:“……你真願意麼?”

江敬堯枕在鬱溫肩上,雙臂環住她的腰,稍微一側臉高挺的鼻樑就陷進了鬱溫柔軟的長髮間,微微眩暈,一時間沒聽清她的話。

“嗯?”

兩人都站著,鬱溫本來就被他親的雙腿發軟,還承受了他部分重量,此時耳旁乍然響起他低啞的一聲嗯,一個沒站穩向下滑去。

江敬堯收緊雙臂及時把她撈起來,垂眼打量她,明知故問:“幹什麼呢?”

“沒撐住。”鬱溫耳根有些紅。

“是麼?”

鬱溫氣他蹬鼻子上臉,瞪他一眼,拂開他的手,轉身拉開舞蹈室的大門就要出去,被江敬堯一伸手攔腰抱了回去。

“別生氣。”江敬堯不調笑她了,轉而問她,“剛才你說什麼了?沒聽清。”

本來鬱溫就是裝樣子沒打算真走的,給臺階就下來了。

鬱溫重複了一遍:“你真願意替我上臺嗎?”

她一開始就是試探的問了一下,沒想到江敬堯會答應。

她隱約覺得喬又姍改她節目不選歌舞反而不偏不倚選中了一個掛在江敬堯房間的樂器不是個巧合,或許吉他對江敬堯來說意義很沉重,沉重到會讓他對她心感厭煩。

她自有千種萬種反擊喬又姍的方法,只不過她挑就挑最能讓喬又姍痛苦的那一種,無論喬又姍目的是什麼,最戳她痛處的無疑只有江敬堯。

但是,如果江敬堯真的很牴觸這件樂器,不願意,鬱溫就會完全排除利用江敬堯這個選項。

她從來不讓在乎的人做痛苦的決定。

江敬堯有些詫異她會這麼問,微微挑起了眉。

他還記得剛認識時第一次一起回家那次,以鬱溫對喬又姍的恨,遇到那麼個小時機都攥住了,現在碰到校慶這種機會倒是為了他猶豫起來甚至打算痛失良機了。

他問:“為什麼不呢?”

不清楚喬又姍是什麼算盤,就算鬱溫不跟他提代她上場他也不會讓鬱溫貿然上去,怕到時候真有人趁亂做些什麼。

鬱溫解釋:“我只是感覺你對這件事是有些抗拒的,如果你不願,我上臺也沒問題,我學過彈吉——”

她的話被江敬堯截斷了。

“你想做我就願意。”

這句話他說的很平淡,也很迅速,幾乎是沒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

他說完後鬱溫都頓住了,過了片刻她才組織好語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