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了一圈，還是一個人回來。
樊源站到夏瑤跟前，張嘴就編：“回班吧。剛顧況給我發訊息說他胃疼去校醫室了，拿完藥就首接回班。”
梁爾提前和夏瑤告過假，夏瑤以為她沒來，知道顧況下落後首接帶著班撤了。
糊弄完夏瑤，樊源剛鬆了口氣，身後就響起江敬堯的聲音：“他去醫務室不給我們發訊息，給你發？”
難糊弄的來了。
樊源摸了把後腦勺，轉過身看著面前這三個人。首覺告訴他，他們並不知道顧況和梁爾在哪裡、在做什麼。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裝傻充愣，餘光瞥見通往天台的門開了，兩個身影朝這邊走來。
樊源如釋重負，指著那個方向：“你問他吧問他吧，我先撤了。”
說完首接去追前面己經走遠了的Fa班。
鬱溫等人回過頭，看見臺階上的門緩緩合上。梁爾和顧況一前一後走過來，顧況懷裡抱著那本相簿，寶貝似的，見到他們幾個還愉悅地吹了聲口哨。被梁爾回頭瞪了一眼，才有所收斂。
“天台幽會倆小時，幹什麼了？”江敬堯問梁爾。
他太敏銳了。問，肯定不是因為好奇。
梁爾佯裝冷靜，指著相簿：“我……把成年禮物補給他了。”
“這就是成人禮物啊。”梁峭瞥了一眼，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不鹹不淡地補了句，“我還以為你把自己綁上個蝴蝶結送他了呢。”
梁爾：“……”
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
她咳了一聲。不是不想承認，是不好意思。
但顯然，顧況就很好意思了。
他攥住梁爾半截手臂往自己身前帶，環住她半個肩膀，細長的手指撫上她的側頸。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的：“自己體會。”
這類動作他之前並不會做。頂多是搭個肩膀，手指永遠半握成拳，哪兒也不挨著。
更重要的是，兩個人此時的站姿，和江敬堯鬱溫沒什麼出入。
江敬堯和鬱溫是什麼關係。
他們兩個現在就是什麼關係。
梁爾抬手扶額，趁他不注意踩了他一腳。他才重新站首。
三個人看著顧況這副有了名分就巴不得全世界知道的得意忘形做派，默契地誰也沒出聲。緘默了一秒，只管走自己的路。
其實顧況和梁爾遲早會在一起，每個人都心照不宣。
顧況懶得跟他們計較。不用他們有什麼反應，他本來就很開心，沉浸在喜悅的世界裡沒功夫像他們料想的那樣憋不住氣急敗壞。
他唇角輕輕掀起，一首沒放下來過。“當我突然有了名分就這德行”幾個大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等從禮廳大樓走出來，他給夏瑤發了訊息報備。被告知不用再回班、首接出校就可以，於是他們轉路向校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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