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春日》第65章 日出(1)

作者:白晝里·1個月前

隔日凌晨三點,鬱溫聽到鬧鈴聲緩緩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意識才慢慢地從重現了昨晚場景的夢裡浮出來。

她洗漱完下樓,江敬堯站在一樓樓梯口等著她,遞給她一顆咖啡糖。

鬱溫接過來:“祺祺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江敬堯和她一起向外走了兩步,示意她向前看。

院子裡己經三五成群聚了幾堆人,鬱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梁爾裹成粽子的祺祺,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梁峭和逢雙己經到了,顧況蹲在一邊,頭髮睡的翹起一撮,整個人透著見慣不怪的睏倦,就剩下樑爾了。

他們站在院子裡等著,風從西面八方灌進來,每個人都耐心地等著,誰也沒催促抱怨。

五分鐘後,鬱溫活動了一下冰涼發僵的手指,下一秒梁爾出現在她身後,一片暖寶寶塞進了她手裡。

梁爾一人給他們分了好幾張暖寶寶:“找了半天才在書包夾縫裡找到,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等了這麼久。”

“凍會兒還清醒了呢。”梁峭瞥一眼蹲地上半死不活的顧況,“馬上去你心心念唸的姻緣廟了還不夠讓你清醒的嗎?”

從一開始顧況提來爬三歸山他就清楚顧況是奔著什麼去的,顧況這人和江敬堯截然相反,他最好新鮮,什麼事兒都有個新鮮勁兒,一過去就恢復往常的閒散模樣,再也提不起興趣。

譬如去年春遊的登山,經歷過覺得不怎麼樣就不願重複經歷。

也就只有對待梁爾是雷打不動的喜歡,這登山行程才能得他第二次青睞。

顧況被風吹的困勁也早過去了,他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接話道:“心心念唸的並非我一個人,是不是江敬堯。”

“也並非兩個人。”江敬堯意有所指。

打啞迷似的,但不難猜出來。

而逢雙順著他倆的意思。

——看向了鬱溫和梁爾。

梁峭咳了聲,警告般地睨了江敬堯一眼,舉著手電從他臉上一晃而過,再掃向院外:“走吧。”

一行人在烏漆嘛黑的夜裡悄聲出了農家樂往山頂爬,手電光在漆黑的山間一截一截地切開夜色,光柱裡浮動著細小的水汽。

後面一段是土路,偶爾出現碎石坡,就是容易踩滑,多加註意倒也不是特別難走。

在他們前後登山的人群裡只偶爾傳來踩滑的驚呼聲。

他們只帶了兩根登山杖,一根在將祺祺抱到小臂上託著的江敬堯手裡,另一根在一致公認最浮躁的梁爾手裡。

這樣走了大半程,鬱溫在一處碎石坡猝不及防地打滑了,在她險些摔倒時梁爾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扶穩。

梁爾把手裡的登山杖遞給她,低頭看了眼她穿的帆布鞋:“怎麼穿了這雙鞋?”

“沒帶其他樣式的。”

“好吧,不是餓得就行,你昨晚吃飯了嗎?”梁爾又問。

這一個學期的三餐他們幾乎都在一起吃,己經知道了鬱溫不吃晚飯半夜會被餓醒。

“我不餓,後來江敬堯給我煮了碗麵。”鬱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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