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己經很無辜了，還要平白在自己哥哥這裡受委屈麼？
“是暫時的。”鬱決緩和了自己的聲音，“但你當時傷的很重。”
“司機呢？”
“當場死亡，沒給我找他算賬的機會。”鬱決說。
現場跡象表明是意外，但他收到了鬱溫在車禍發生前的定位求救。
鬱溫在害怕，哪怕是場意外，鬱決也查。
他又口吻涼涼道：”不過確實有人要借刀殺人。”
“凌珍還是江牧蕭？”鬱溫沒有思索太久。
老李生平應該很簡單，親緣淡薄，又半輩子都圍著江己覃轉，能讓他捨命還和自己有過節的，除了凌珍母子她想不到第三個人。
鬱決挑眉，暫時壓下對江牧蕭的疑惑，答道：“凌珍，江己覃把她交給我處置了，你希望我怎麼處理？”
鬱溫思忖著。
如果老李計謀得逞，她會潦草結束一生，鬱決會失去她，江敬堯也勢必會和江己覃決裂，在不過十九年的人生裡他親眼目睹了兩位至親至愛之人的死亡。
“自作孽。”鬱溫她看著眼前的虛無，淡淡道，“就先挖了雙眼吧。”
殘忍的話在她口中說出來有些割裂，鬱決陰霾的心情卻掃蕩一空。
當然，如果他知道妹妹心裡也為另一個人考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啊，那你剛剛猜到了那個江……江牧蕭身上，他惹過你？”鬱決撐著下巴意味深長道，“江家給你帶來的麻煩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多。”
鬱溫呼吸慢了半拍。
他是打算帶自己回北美嗎？
鬱溫解釋：“他己經進監獄了。”
鬱決淡笑著說：“沒關係，我可以聯絡青市，讓他轉到北美這邊來。”
什麼北美……這邊？
鬱溫忽然有些耳鳴，她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眼前光影晃動，是鬱決俯身親了她額頭一下。
“溫溫，我們在北美。”鬱決聲音帶著有些殘忍的笑意，“我的地盤，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沒有危險，沒有意外……也不會有你想見的人。”
“之前我一首在考慮，要不要帶你離開青市，只是後來念頭打消了，畢竟哥哥也希望你能幸福。”
鬱溫的心往下沉了沉。
鬱決看著一瞬間彷彿失去血色的妹妹，眸光微沉：“而現在，我又覺得安危遠比幸福重要，你覺得呢？”
“前段時間總是做噩夢，夢到你渾身是血地向我求救，我跪下去對仇家說我可以付出所有。”鬱決握住了她顫抖著的手，繼續道，“這個夢照射到現實卻不是因為我，是江家，他們差點讓我失去唯一的妹妹。”
他再也不想看到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的妹妹，他無法不去後怕也無法不恨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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