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言用那雙極其漂亮的眼睛看向她,聲音清朗:“微臣昨日收到了公主的賀禮,特地早一些過來向公主請安,想要向公主致謝。”
穆淺音不置可否,才不會相信,他是專程來致謝的。
夏溫言像是閒聊一般說道:“昨日微臣的雙眼突然復明,心情大悅,與嚴丞相把酒言歡,暢談了許多往事。”
穆淺音眸光一閃,盈盈笑道:“夏大人大病初癒,還是少喝些酒,身子要緊。”
他頷首微笑,彬彬有禮,“多謝公主關懷,公主身子日漸沉重,也要珍惜自身。”
穆淺音點頭,暗自揣摩。
也不知他們一個老狐狸、一個小狐狸湊在一塊,昨晚都說了些什麼?
她猜,應該是夏溫言的投名狀。
但嚴丞相是個老古板,就算夏溫言要說服他改變思想,也應當會循序漸進。
二人沒再交談,就這樣端著茶盞品茶,滿室靜謐。
首至嚴丞相到來。
嚴丞相如往常的時辰一樣,過來向公主請安。
“微臣請公主安!”
“嚴相不必多禮,賜座。”
“多謝公主!”
嚴丞相今日過來,除了照舊向她彙報一些蠻城的事與京城那邊的動向之外,還鄭重起身跪地,請求她答應一件事。
“老臣斗膽,請公主擔任監國長公主!”
“......監國長公主?”
穆淺音心中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雙手置於小腹前,驚訝地問道。
她沒想到,他們昨晚聊的,竟然是這件事。
夏溫言的效率,居然這麼高!
先是監國,等她生完孩子之後,登基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
怪不得他說,可以讓她不費吹灰之力呢!
只是,他是怎麼說服嚴丞相這個老古板的?
“正是!”
嚴丞相看了一眼夏溫言,說道:“老臣昨晚與夏大人把酒言歡,回首往事,聊著聊著就......唉,不禁淚目。”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轉而又打起精神。
“如今京城那邊,驍勇將軍己經肅清了宮內的北狄崽子,皇宮與京城各處正在修復重建,我們回到京城,只是時間問題。老臣思索一夜,國不能一日無主,公主聰慧過人,若能監國,定能穩定朝局,保我朝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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