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丞相拱手:“還望公主莫要推辭!”
穆淺音猶豫片刻,嘆了一口氣。
“既然嚴相和夏大人都如此說,本公主便應下了,猶記得父皇和母后在世時,經常教育本公主,要心懷天下,以百姓為念。如今國難當頭,本公主自當挺身而出,希望父皇和母后在天有靈,會為我感到驕傲。”
嚴丞相老淚縱橫,“陛下與皇后娘娘,定會為公主感到驕傲!”
穆淺音親自走下臺階,伸手將他們倆扶起來。
嚴丞相感激不盡,激動道:“既如此,老臣便著手準備監國的事宜,同時也將公主身懷有孕之事,昭告天下!”
穆淺音頷首,“那就有勞嚴相了。”
*
穆淺音開始忙了起來。
之前還不覺得,如今真正上手了才知道,一天處理的事有這麼多。
而且......
書房裡,穆淺音看著替她分類奏摺的夏溫言。
“不是說,你和夏相共同輔佐本宮?怎麼只有你一人?”
夏溫言神色沉穩,看向她時,眸中時時藏著溫情。
溫聲開口道:“嚴丞相在準備監國儀式,他要起草詔書、安排儀式、昭告天下,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輔佐本宮的,就變成你一個人了?”穆淺音睨他。
他沉著拱手,“微臣一個人,就可以為公主分憂,定能讓公主安心養胎!”
穆淺音輕笑,眸中含著警告。
“那這朝政之事,豈不是由夏大人,一個人說了算了?”
夏溫言立刻跪在她的腳邊,姿態卑微又虔誠,“微臣只想為公主分憂,絕無任何覬覦之心!若是公主不放心微臣,大可將微臣弄回瞎子,微臣絕無半點怨言!”
又提這事!
穆淺音狠狠瞪他一眼,壓低聲音:“你給我閉嘴!”
公主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比公事公辦的態度,更讓夏溫言感到愉悅。
因為,這是他和公主之間的秘密,獨屬於他。
他剋制地點了點頭,仰起頭看她,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愛慕。
“微臣的命都是公主的,公主若不放心,隨時都可將微臣的命拿走。”
穆淺音從未遇到過如此聰明又詭計多端的男人,竟然感覺有些招架不住。
又瞪了他一眼,“本宮要你的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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