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懷澈看著慕容熠然那視死如歸的神色,太陽穴猛跳。
他氣得胸口起伏,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那你想要怎麼樣?是要強搶人妻、還是把你大哥給殺了?”
“我當然不會!”
慕容熠然見事情可以談,帶著期望湊近他,低低說道:“大哥,其實......我們可以一起保護郡主。”
“一起?”
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慕容懷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往常清冷的眸子此時盛滿了荒謬與不可思議。
“這怎麼行?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我確實是瘋了。”
慕容熠然坦然承認,眼底絲絲縷縷的悲涼漫出來,“大哥,我求你,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你...!”
慕容懷澈被他氣到說不出話來,想再打他一頓,又怕真的把他給打壞了。
打也打不聽、罵也罵不聽,他現在真的是拿這個弟弟無能為力。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且他還要急著回宮。
慕容懷澈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眼裡淬著寒意,再次狠狠瞪了慕容熠然一眼。
“這事以後再說,太子有恙,我們得儘快趕回去!”
車馬己經備好。
穆淺音睡眼惺忪地被慕容懷澈抱上馬車,上了車就躺在軟榻上補眠。
慕容懷澈筆挺地坐在穆淺音身邊,情緒翻騰的目光時不時與慕容熠然碰撞,卻也一路無言。
穆淺音一首睡到下車時才醒。
她下車時,看見慕容熠然淤青的嘴角,驚訝地問了一句:“二弟,你的臉怎麼了?”
慕容熠然神色訕然,“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不礙事。”
“哦。”
穆淺音點點頭,臉上散發著善意,“二弟在宮裡當差,要好生注意身體。”
慕容熠然垂著眸子,低低應了聲:“多謝郡主關心。”
慕容懷澈摟著穆淺音的腰,“郡主,舟車勞頓,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你們待會兒是不是還要進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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