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蠟黃、形容枯槁,越來越虛弱。
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皇后擔心得快要瘋了!
她不僅讓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為太子診治,還讓姜家去遍尋名醫,大量珍貴的藥材灌了下去,卻仍是無濟於事。
此刻她守在東宮軟榻前,愁得己經幾日幾夜未曾閤眼。
一雙鳳目佈滿血絲,眼底青黑深重,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往日里端莊雍容的儀態蕩然無存。
可那眼底的焦灼之下,翻湧的不僅僅是純粹的慈母之痛,還有淬了毒的惶恐與陰戾。
她就只有太子這麼一個兒子,若是太子出了什麼事,她要所有人為太子陪葬!
殿內藥氣瀰漫,皇后死死攥著帕子,指節泛白,目光陰鷙地掃過跪了一地、噤若寒蟬的太醫,每一個字都帶著噬骨的狠戾:
“一群廢物!本宮養你們何用!不過是腸胃不適,竟能把太子拖成這副模樣?!”
太醫們戰戰兢兢,也己經焦頭爛額了好幾日,每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憔悴。
唯有告罪:“是臣等無能!”
榻上的太子面無人色,早己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只剩進出氣多、進氣少的虛弱。
殿內的氣味己經不能聞,平均每隔半盞茶的時間,就有宮女來更換一次他身下墊著的帕子。
太子己經虛弱到,無法自行如廁了。
看著太子行將就木的模樣,皇后保養得體的指甲死死掐進肉裡,欲哭無淚。
陛下早就己經對她不滿,全是因為看在太子的面上,平日裡才給她幾分好臉色,維持著表面的風光。
她無法想象,若是沒了太子之後,她會過著怎樣孤苦伶仃的日子?
皇后雙目通紅,猛地按住太子枯瘦的手,“吾兒撐住!誰敢暗害你,母后定要他滿門抄斬、挫骨揚灰!這儲位,這江山,註定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話音落,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外,眼神陰毒如蛇,冷聲道:“去!把東宮上下所有宮人全部看管起來,但凡有一點可疑,立刻杖斃!再去查,這次同去避暑山莊的人,每一個人都要嚴加審問!哪怕是有一點可疑之處,都要立刻帶到本宮面前!”
“是!”
太子當初帶去避暑山莊的人,除了慕容家三人之外,第一天還有朝中大部分的大臣。
都是原先站在太子這邊的臣子。
這次皇后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一鬧,讓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猶如驚弓之鳥。
負責審問他們的錦衣衛,生怕辦事不力會牽連到自己,對每一個人都不留情面,一一盤查分明。
結果,避暑山莊之行的事沒問出什麼來,那些大臣私底下做的腌臢事,倒是被抖落了個底掉。
錦衣衛殺雞儆猴,處置了好幾個大臣,讓整個時局更加風聲鶴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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