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記住了,這個人是本官的重點看管物件,你們的任務是看守他,不是伺候他。”
“任何他提出的額外要求,諸如讓你們打水、攙扶、替他換衣裳穿鞋等等,都不許做。”
“你們夜裡可以輪換休息,但任何時候都必須有人醒著看守,無論他用任何藉口支開你們,都要至少留一個人盯著他。”
衙役們聽得面面相覷,能單獨住上客棧,還以為是貴客呢,怎麼成階下囚了?
不過不用伺候總是好的。
“奕公子未免太霸道。”榻上郭嘉不樂意了,嘴裡塞得鼓鼓囊囊抱怨,“我夜裡要是病急了呢,你這般下令,他們連去給我找大夫都不敢了!”
劉奕頭也不回,對衙役道:“看,這就是例子。”
“此人極其狡猾奸詐,哪怕他在房樑上上吊了,身子都涼了,都不能單獨留他一個人,有任何可疑情況隨時向我稟告,記住了嗎?”
“記住了!”衙役們齊聲答。
劉奕滿意點頭:“現下可以輪換去用膳休息了,你們就在客棧吃,費用我到時會一併結了。”
衙役們聞言更是大喜過望,謝過劉奕退出去了。
“你對你手下倒是大方。”郭嘉吃飽了,心滿意足大字躺開。
看上去並沒有因為被監禁有多生氣。
劉奕“呵呵”笑了兩聲:“不是我大方,是你大方。”
她拆開郭嘉的包袱,果然裡面全是錢幣。
東漢沒有紙幣銀票,流通貨幣大多都是銅錢,最小面值的叫“小錢”,一枚五銖錢折算一百小錢,也有五十、五百面值的五銖錢。
郭嘉這包錢裡,大多都是五十面值的,也有幾貫五百的,底下還埋了玉器、首飾,真真是豪華的一大包。
也不知道他當初承諾了什麼,田家人給他這麼多。
“幹什麼?”郭嘉警惕爬起來,眼珠滴溜一轉反應過來,“好啊!你該不會想拿我的錢來付房費吧!”
“你自己住店自己付錢,有什麼不對嗎?”劉奕頭也不抬。
還真是!
郭嘉氣得蹬腿:“不自己拿錢,還裝那麼豪氣!”
要是他來付,說什麼也不能給三倍。
他趴在床沿:“說歸說鬧歸鬧,那包裡都是我玩命換來的錢,你可不能都黑去了。”
“不會的。”劉奕從裡邊隨手抓了一把,放在掌心數數,“這不少了,夠你這陣子花了。”
郭嘉明顯鬆了口氣。
算了,保命要緊,這點錢就當花錢消災了。
就見劉奕將掌心那把錢倒在他跟前:“這是給你零用的,想吃什麼穿什麼自己買,剩下的我先替你保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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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郭
!人之恥無厚此如有竟上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