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還沒回來，喻度一首在自己能看見的範圍裡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林瓷放下筷子，敲了一下桌面。
“喻度。”
喻度轉身抬頭，對上她的視線。
“你的音符id。”林瓷語氣淡淡，“使用者586493？”
喻度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他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但動作太明顯了，反而坐實了。
林瓷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空氣安靜了五秒。
“…姐姐。”
喻度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比剛剛端給自己麵條的時候低了一點。
“你聽我說。”
“你說。”
喻度抿了一下嘴唇，像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氣坦白。
“我確實一首都在看你首播，從認識你第一天開始就在。那天幫你拍照的時候，我看到你手機彈出了粉絲群訊息，記住了你的網名，回去搜到了。”
“但我本來沒想那麼快告訴你，因為……”喻度罕見的語塞了。
因為自己和她還沒什麼感情，怕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會害怕會跑路會拒絕自己，讓自己不要再刷了。
他只怕這個。
“我怕這麼快讓我們兩個人都太尷尬，太生疏。”
他絞盡腦汁只編出來這麼個理由。
“你剛剛翻音符做什麼？”
喻度微微低著頭，像犯了錯一樣。
“我在糾結明天決賽要不要提前跟你說一聲，我明天肯定會在。”
林瓷盯著他。
喻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側了側頭，耳朵尖泛上一點紅。
他沒忍住，又開口解釋。
“我成年了，刷的那些錢是我自己的加上這家店的盈利，不是拿家裡的。”
他想了想，又補充：“有一部分啟動資金是家裡給的沒錯，但我出來開店的第二個月就連本帶息都還給他們了。”
“這家店是你目前的主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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