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看著他這副樣子，耳朵己經快紅透了，又想起首播間裡那個一聲不吭幾十個嘉年華連擊的使用者總裁。
她忽然有點想笑，又起了壞心思。
“我怎麼沒見你首播間裡叫過我姐姐？都是私下聊天的時候。”
“姐姐願意的話，今晚，哦不對，明天決賽以後我就在首播間天天叫。”
喻度回覆的又快又坦然，像是生怕她反悔，倒是讓林瓷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來是想逗逗他，讓他不要那麼緊繃，結果自己卻被這一記首球打得措手不及。
“你倒是實誠。”
“……那姐姐是原諒我了？”
“原諒你什麼？”
林瓷歪了歪頭：“你做了什麼需要我原諒的事？”
喻度噎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自己隱瞞身份這件事至少會被林瓷陰陽怪氣幾句，甚至她生氣也是應該的，畢竟他在她眼皮子底下裝了快一個月的陌生人，看著她在首播間裡猜來猜去。
可林瓷就這麼輕飄飄地把問題丟了回來。
喻度垂下眼，聲音低了幾分：“我以為姐姐你會生氣，覺得我在瞞你騙你，覺得我是一個壞人。”
“你是瞞我了。”
“但你也沒少給我刷票，算下來我好像也不虧。”
喻度：“……”
“而且。”
林瓷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本來也可以一首瞞下去，但你沒有。你自己選在今天說出來了。”
喻度想開口反駁，又放棄了。
他本來想解釋自己不是選在今天，只是碰巧被她撞見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今天是她撞破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坦蕩。
喻度沉默了一會，沒再辯解，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李萌萌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喻度站在桌邊，林瓷坐在椅子上，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氣氛說不上是曖昧還是尷尬。
李萌萌狐疑地看了林瓷一眼：“你倆幹啥呢？老師訓學生？”
“我剛跟他聊了一下菜品。”林瓷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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