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面前擺著路治卓買來的五花八門的甜品小玩意還沒拆，他被一個電話叫走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剛好讓林瓷先收拾著，晚點過來送她回去。
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看到來電顯示，心跳沒來由地加快了。
S 邀請你語音通話
林瓷下意識地點了同意。
她接起來沒有開口。
對面也沒有。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了幾秒，像是都在等對方先說話。
“小瓷。”
盛赫欽先開口，帶著一點通話特有的顆粒感音質，比他偶爾發來的語音聽得更清楚。
他叫完之後沒有接著說話，像在想措辭又或者在等她接話。那幾秒的沉默裡，她聽到了他輕微的呼吸。
林瓷側過頭看著窗外，他的呼吸聲從話筒那邊傳過來，存在感很強。
“還在生氣？”見她不理自己，他又問。
“你以為我一個晚上就能把氣消完？”林瓷往沙發裡縮了縮，悶著聲音說，“你對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對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不確定是嘆氣還是笑。
“我要說的話，差不多都說完了。”
“那你打來幹什麼？”
“我打了才知道還有什麼話是我沒說清楚的。”
林瓷沒接話，靠進沙發裡，把手機貼在耳側。
“你說我太過於尊重你了，”他又開口，“我想了一下可能是。”
“但你說我不在意，不是。”
“你居然覺得我不在意你。”
他這麼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和寵溺，林瓷覺得這才是該面對她的盛赫欽。
不是那個永遠滴水不漏替她兜底，似乎沒有自己真正情緒的人。他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反覆琢磨，然後用一種幾乎不像他的方式，坦白到有點笨拙的地步表達。
“你想知道我當時聽到你跟別人吃飯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你說。”
“我在想，你終於願意跟人出去了。”
“你每天首播拍影片對著鏡頭笑，下播之後還要給我們每個人發訊息。你把自己分成那麼多份分給所有人，卻很少給自己留。現在你願意出門吃頓飯，不管跟誰，我都覺得是好事。”
“所以你當時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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