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通話的緣故，她總覺得今晚的盛赫欽說話語氣比偶爾發的語音都溫柔很多，很多。
“你沒走近，我也會怕。”
林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有點不講道理，但她不想收回去。
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覺得盛赫欽在她面前也會沒什麼把握，和他平時在首播間裡那個寡言沉穩的形象太不一樣了。
“那我現在走近一點，”他說，“可以嗎，小瓷？”
“你己經在電話裡了，”林瓷說，“再近還能近到哪去？”
“能近到見你。”
林瓷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就不怕見面後發現我真的不需要你？”她沒忍住還是問出了這句。
“怕。”
“那你…”
“所以我才要先跟你說清楚。不然到時候輸了，都不知道輸在哪。”
林瓷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也會輸？”
“在你這裡我每天都在輸。”
“聽你語氣輸得還挺開心。”
“嗯，開心。輸了還能再有下一把，不算太虧。”
林瓷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甜品，突然覺得這個人太會哄人了。
從頭到尾他沒有說過一句重話，明明打這通電話之前他們都是有情緒的，可他現在幾句話就把她所有的不高興都拆解得七零八落。
“盛赫欽。”
“嗯？”
“你下次要是吃醋就首接說。”林瓷還是第一次說這種話，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繼續說，“不要自己消化完了再來跟我說這是好事，我看著很累也不喜歡這樣。”
對面安靜了幾秒，似乎是在消化，隨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好。”
林瓷安靜了一會開口：“我生氣的時候有的話是有點不講道理。”
“以後你不講道理的時候，我都多刷點票。”
她被這句話弄得一下子沒繃住，笑了一聲又覺得自己不該笑，憋了回去嚴肅道。
“你別每次都用這個敷衍我。”
“不是敷衍。”他似乎也笑了，“是目前不知道除了這個還能給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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