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旭又從懷裡摸出個信封:「傳達室的老師昨天把信件搞混了,今天找學生去幫忙分發,我看見你的信,就幫你拿了。」
宋清渝捏著信,上面的落款是宋清淺。
「謝謝你。」她一邊說一邊展開了信。
「跟我還說謝。」沈知旭笑了笑,問道,「你姐信上說什麼了?」
他說了這句話,目光像是被什麼吸引,直直地看過去。
宋清渝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原來宋清淺這封信在背面寫了一段小字。
「看你把那個小沈說出萬般好,我也放心了,祝你們倆好好的,終成眷屬。」
宋清渝的臉騰地紅了,攥著信要打他:「誰讓你看的?」
「不是故意的。」沈知旭趕緊說,「我這看見後面有字,不能怪我。」
宋清渝輕輕搡了他兩下才鬆了手,瞪他一眼,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那……你姐還說什麼了?」沈知旭湊過來,眼裡亮亮的。
「她說,你是個靠得住的。」
沈知旭的眼睛一下亮了。
「清淺姐說得對。」
「油嘴滑舌。」宋清渝嘴上嗔他,心裡卻跟抹了蜜似的。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沒再說別的,心裡卻跟這日頭一樣,暖洋洋的。
那幾天,她心裡都甜絲絲的。
下課路過食堂,會下意識往楊樹底下看一眼。
這幾天沈知旭總變著法兒地給她送些小玩意。
有時候是好吃的糕點,有時候是模樣時髦的髮卡,有時候是一支嶄新的鋼筆。
她心裡也老在想,該送他些什麼回禮。
只是一連想了幾天,也沒想出個特別的。能傳達心意的禮物。
郝紅梅眼尖,見著她這樣,打趣她:「清渝姐,你這是怎麼了?老是走神,可不像你。」
「沒什麼。」宋清渝臉紅,岔開話。
她把大哥和姐姐寄來的家書都收在一處
宿舍里程明蘭坐在床上,手裡捏著的書頁,半天沒翻一頁。
她還在想著宋清渝姐姐人在草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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