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懸崖邊時,天己經黑了。
眾人撿了些柴火,蘇婉吟指尖凝聚火焰,向柴堆一指,火焰應聲而起。
除去孫正之外,蘇婉吟和趙寧兩人坐在一起,下面鋪著的是一根西五米的羽毛,羽杆堅韌,如百年靈木。
羽毛幾人在追趕時,孫正眼疾手快撿的,不要白不要。
沈知月坐在離火堆較遠處,光影交錯,這個位置既能取暖,又能保持對黑暗的清晰感知。
她膝上橫放著自己的長劍,一方素白絹帕正緩緩擦過劍脊。
趙寧抱膝而坐在蘇婉吟旁邊,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沒有看火,而是望著火焰上方扭曲的夜空。
蘇婉吟目光掠過沈知月膝蓋上的劍,她從來沒有擦過紅衣,每次用完都跟新的一樣。
蘇婉吟比趙寧低些,看上去卻是趙寧靠在她的身上。
趙寧有意無意地和蘇婉吟說起話,“蘇師妹,你用靈氣燃起的火和和我在丹藥房裡燒起來的好像不一樣。”
不只是蘇婉吟,在心境中的江淮也被這話勾起了興趣。
蘇婉吟平時沒有注意到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火打在身上很疼,“是不是比其他火純。”
趙寧說道:“不只是純,這是我看過最漂亮,最無瑕的火。”
她伸出手,沒有觸控火焰,而是在火焰上方三寸處輕輕拂過。
“在丹房中,我用靈石催動的地火很狂暴,用炎陽木催動的火很燥烈,就連用教我煉丹的師傅的火焰,也帶著他自己的銳氣。”
她將手收回,放在自己臉上,“你的火焰裡面,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蘇婉吟接著說道:“趙師姐是在誇我嗎?”
“對啊,你的火焰上面,沒有雜質的燥起,沒有獨特的性質。”
趙寧說到這裡,打了個比喻,“你的火就像一張商上品的宣紙,別的紙上己經被畫滿複雜線條,而你的還是潔白如初。”
蘇婉吟似懂非懂,點點頭道:“趙師姐你們丹修平時是怎麼修煉的。
趙寧思考道:“就是每天煉丹,練完就吃飯,吃完飯再煉丹,很枯燥的。”
“我其實很羨慕你們能每天在宗門裡逛。”
蘇婉吟可沒這麼覺得,她每天可都有事情要做,哪有時間逛。
“那依趙師姐的話,我的火是不是對你煉丹很有幫助。”
趙寧說道:“對,如果用你的火做引子,調和丹爐中的其他火焰,能讓藥性融合的更加清晰。”
“這也只是我猜的,具體怎麼樣,我還不知道。”
江淮則是連連讚歎,“這小姑娘很有天賦啊,系統,你來查查這個趙寧的底細和背景。”
系統不耐煩道:“宿主,這次要查三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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