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熱情道:“兩位都來這裡三天了,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蘇婉吟說道:“沒有,不是你讓我們來這裡的,你才應該有什麼難言之隱。”
厲淵內心暗罵,臉上表情沒變,“兩位總是去我礦上,聽說還做了很多好事,莫不兩位要拿我開涮?”
威脅,厲淵第二句就是威脅。
蘇婉吟開口道:“開涮算不上,我只是路過貴寶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原本想著收刀離去,但轉念一想,還是覺得留在這裡。”
厲淵道:“怎麼,看上這裡什麼了?”
“只是這裡比較適合我這種人罷了。”蘇婉吟說道。
厲淵哈哈笑道:“那是,被誅魔榜通緝的人,在這裡反而不必擔心。”
“可兩位這幾天所做的事情,應該不是來這裡交朋友的。”
蘇婉吟冷靜應對,“交朋友是肯定要交的,至於是哪種朋友,還得先看個清楚 ,你覺得我們會成為朋友嗎?”
厲淵最煩這種彎彎繞繞,心裡暗罵,跟女人聊天真是麻煩。
他說不出話,就聽後面血鴛鴦說道:“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當下的朋友。”
血鴛鴦緩緩從後面走出,她剛洗了個澡,一身單薄紅外衣,配上身材,很是有韻味。
她緩步走到厲淵身旁坐下,“只要你守著規矩,我們當下還是朋友。”
蘇婉吟說道:“守規矩的人只是下人,能說上話的才是朋友,拿朋友當下人,我就不會守規矩了。”
兩人的對話,在厲淵聽起來,只是她想早點救出弟弟才說的。
“哎呀,什麼朋友不朋友,下人不下人的,能一起喝酒的,才是朋友。”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去把酒給端上來。”厲淵對刀疤男道。
“就是那個,地下室的那罈子。”
接著厲淵招呼著,“兩位,喝了酒就都是朋友,什麼都能說的開。”
“等會我再讓他們炒兩盤子菜。”
蘇婉吟拒絕道:“菜就免了,只喝酒。”
厲淵連連點頭答應,“好好好,能喝就行。”
刀疤男端來兩缸酒水後,厲淵給兩人倒上。
蘇婉吟瞅了一眼碗裡的酒,“我不會喝酒,這位陪你喝。”
藍尾心領神會,拿起碗一飲而盡。
厲淵有些惱火,他喝口悶酒道:“既然喝了,就是朋友,我就有話首說,你要救凡人,他們跑之後我也就沒抓過,這裡荒無人煙的,凡人也活不下去。”
“我小舅子,被你莫名其妙凍在那裡,你得給我把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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