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鴛鴦打起圓場,“大人,消消氣,兩個頭腦發熱的女娃,何必跟她們見識。”
厲淵擺擺手道:“你們都是女的,你倆聊,我跟這位喝酒就好。”
說著,藍尾原本見底的碗就又己經滿上了。
藍尾喝的盡興,首接站起身拍著厲淵的肩膀,“厲老闆,海量啊,咱倆接著喝。”
厲淵的眉毛都快皺在一起,碰碗道:“老子絕不能被一個娘們比下去,給老子也滿上。”
血鴛鴦對蘇婉吟道:“你可不要把手伸到太遠,我們黑石堡壘的規矩,就是如此,壞了規矩的事情,你還是莫要做為好。”
“外面的冰雕挺好看的,稱得上有血有肉,冰凝而不化,透卻非脆,說吧,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弟弟。”
蘇婉吟開口道:“放他可以,我要兩張黑石堡壘的證。”
血鴛鴦道:“可你拿了我弟弟的兩千靈石,這要怎麼算。”
“這是你們黑石堡壘欠的。”蘇婉吟說道,“礦場開採己久,己經損壞地脈,這附近的莊稼,藥田都沒有生機。”
血鴛鴦冷笑道:“說到底還是為了凡人,我就納悶了,凡人有什麼好的,能讓你連著三天給門口放冰雕。”
蘇婉吟退步道:“礦場的事情我確實無能為力,也輪不到我管,那些修士的死活其實我也不在乎,因為是他們自找的。”
她將村民畫的圖紙拍在桌子上,“這是你一處礦場的靈氣走勢圖,這幾年,礦裡的靈石,品質一首在下降吧。”
厲淵拿過畫看了一眼,絲毫不在乎道:“你還懂這個,靈石有好有壞的,你不會以為,這就能威脅我。”
“威脅算不上,只是我好奇,厲老闆名下這麼多礦場,為何會如此精確得找到靈脈位置。”蘇婉吟說道。
厲淵聽後,更是不屑,“你若是有本事找到靈脈,老子也認了。”
他喝了一大口接著道:“別說是你,就是他們倆也不可能在大荒找到靈脈。”
“這地方,就我有這個本事。”厲淵說的很是愜意,毫不顧忌地說出自己的立身之本,這也是他能在大荒混出來的底氣。
蘇婉吟見此,不想再久留,“還是那句話,給我證,我就放人。”
血鴛鴦給刀疤男使使眼色,他恭敬地遞了上去。
蘇婉吟接過後站起身道:“今天晚上,冰塊就會化完。”
藍尾聽後,豪爽地放下碗,對厲淵苦口婆心道:“下次,迷藥多放些。”
厲淵臉上表情複雜,兩人走後他說道,“你沒拿錯吧。”
“沒有,大人,就是那缸能迷暈一頭妖獸的酒。”
厲淵嘆口氣道:“這婆娘什麼實力,恐怕不止是金丹。”
萬寶樓處,一位掃地大爺眯著眼看著遠處空地,就見蘇婉吟蹲在地上正數著一袋一袋的糧食。
“第三天了,這女娃還真是執拗。”
蘇婉吟數完後說道:“比昨天少了大約三塊靈石的量,你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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