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裡面走去,卻被剛剛的大爺攔住,“兩位,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蘇婉吟看他粗布麻衣,笑容和善,很是禮貌,“這位前輩,我們是想進樓裡面買些東西。”
大爺搖搖頭道:“女娃,你來這裡三天了,討債就討債,可不能做些自己承受不住的事情。”
蘇婉吟心中道:“藍尾,你發現過他沒。”
“沒有。”藍尾回覆道,“他不說話我今天發現不了他。”
老頭很是奇怪,他揮揮掃把道:“你可別被人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蘇婉吟思考一會兒後,拱手道:“多謝前輩指點。”隨即,她拉著藍尾的手快步離開。
路上,藍尾問道,“主人,你聽懂他的潛臺詞了?”
“沒有,都被人威脅了,肯定要跑。”蘇婉吟又在心中問道,“你聽懂這大爺的話沒。”
江淮琢磨著,“大隱於市的高人,說話就是這樣,他說這些,應該知道我們是在為誰出頭。”
“既然進不去,就先去黑市裡面看看,來幾天了,都沒好好感受這裡的風土民情。”
黑市的街道大多坑坑窪窪,儘管蘇婉吟腳力不錯,她走的不輕鬆。
蘇婉吟走到一處攤販處停下,看了有一會兒。
攤主是個散修,不是修煉修成的,是常年撿碎靈屑,扒礦渣磨出來的。“我說老弟啊,就這個價,不能再低了。”
買主拿起那把生鏽的匕首道:“有鏽,得折個價。”
“不是鏽,是斑。”
“是斑是鏽,你這東西成這樣,都得折價。”
攤主不說話了,他把匕首翻個面,這面也有個斑,比那一面的小些。
他把匕首放在衣服上仔細擦擦後,用用指腹在斑處摸了摸。
蘇婉吟沒有看刀刃,而是刀鞘,樣子很新,很明顯近期被人用過,不是放的很久的東西。
她走上前去對攤主道:“你這匕首是哪來的?”
攤主沒有看她,收匕入鞘,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複道:“礦上。”
買主眉頭皺了皺,想說些什麼。
礦上的東西,無非兩種,一種是在礦裡挖出來的前代修士的舊法器,黑石堡壘不管,誰挖出來是誰的。
另一種,蘇婉吟補充道:“你這把刀是從死人身上拿出來的。”
“不是斑,是血跡,不是沒人擦,而是擦不了。”
“礦上出了事故,裡面的人沒能逃出來,匕首被壓在石頭和礦工之間,胸口破了,血滲進去,再取出來時,血就被吃進去了。”
攤主被點破,惱火道:“我看你是來誠心搗亂的,砸人飯碗,老子跟你拼命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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