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李父如此，在場的學子聽到自家太先生的這番話，也是啞口無言。
臺下有些學子聽後頓時“恍然若悟”，還能舉一反三，“若是李大人犬吠，他的九族就都在犬吠。”
李府管家猛然瞪向那名學生，正要緝拿，卻聽蘇婉吟說道：“學堂之上，不可動武。”
李父聽後卻是想笑，“蘇仙子，前些日子不知是誰在聖人學堂大打出手。”
蘇婉吟淡笑道：“這是我的規矩，你若出手，可以試試看。”
李父咬牙切齒，可他看到早己蓄勢待發的藍尾，還是忍住了。
蘇婉吟先是對那名學子道：“對大人不敬，罪大惡極，念你年幼無知，罰你抄寫《中庸》一百遍。”
那位學子悻悻然作揖道：“是，太先生。”
李父看著那位年紀尚小的學子，在怎麼樣，也算不上是年幼無知。
李華卻是眉目舒展一絲，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婉吟。
蘇婉吟並未覺得自己的話有任何不妥，“李大人，如此清爽的天氣，可別因為這些世俗之事，傷著大人身體。”
李父瞥向李華，語氣不悅道：“往日我尚且容忍你來此學堂，你卻如此不知廉恥。”
“今日起，你就……”
話沒說完，李父只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
他轉過身去，瞪著身旁僕人道：“你拍我作甚？”
“大人，不是我拍的。”
李父將視線移到下一人。
“大人，也不是我。”
轉了一圈，沒人承認。
李父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正要說後半段，肩膀處又傳來一陣觸感。
“是誰!”他忽然怒道。
蘇婉吟勸說道：“大人最近是不是渾身痠軟，手腳無力，只有吟誦聖人經典時才會緩解。”
李父道：“那是我等罪孽深重，沐浴聖賢之時，才能解脫。”
他不知，渾身痠軟還是因為水鬼，至於誦讀聖賢書時緩和，不是水鬼怕，而是被篡改過的詩文，讓水鬼吃暈碳了。
此時便是水鬼因李父的情緒而越來越壯大。
滿城盡數風雨，唯獨此處，算是一片安詳之地。
蘇婉吟想當好人，這個世界也給了她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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