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尾心口之處的蛇瞳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頃刻間,他的蛇鱗片之上便附冰晶鎧甲。
書生輕蔑道:“怎麼,你還想阻止我?”
藍尾道:“殺一個縣的凡人,憑你的實力,還需要說這些廢話?”
“要殺就動手!”
書生眉心微皺,眼神中竟是閃過一絲茫然。
下一刻,藍尾龐大身軀如同毛巾般扭曲,似是要被生生扭斷、
“啊,啊......”藍尾表情痛苦,眼神卻是堅定地看著書生。
書生想明白後,輕聲笑道:“倒是威脅起來我了。讓我猜猜,若是我動手殺人,依蘇婉吟的性子,便會在心裡記上一筆。”
他一副為難情的樣子,“可這場祭祀損失的文韻,要如何補償。”
藍尾艱難道:“你也應該感受到主人手上靈芝氣息,和你們文恆界一首尋找的人有關。”
書生面容平靜,看著之前被蘇婉吟扔出來的傀儡,“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此女的重要性,又篤定幾分。”
“說說看,信物是如何出現在她手上的。”
“沒有為什麼。”此時江淮問出和書生同樣的問題,蘇婉吟這才回答。
她將靈芝握在手中,行走在畫卷之上,“姜姜,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我知道你很厲害,從我遇見你後,我便只覺整個世界都在圍著我轉。”蘇婉吟跟隨靈芝的指引,一邊說著:“無論是修為還是機遇,亦或者經歷。”
江淮表情嚴肅,似是糾結,也有幾份愧疚,他早己嘗試說過真相,可無能為力。
畫卷之中,蘇婉吟沒說出一字,話語化作實體從她口中飛出,接著鋪成她腳底走過的痕跡。
“這靈芝本不特殊,只是因為它在我手裡。”
蘇婉吟忽然站在原地不說話。
三息過去,蘇婉吟緩緩向前走,“就像現在,我不說話,就看不清腳下的道路,可你卻什麼都不告訴我,你是不想說,還是不知道。”
江淮沒有回答。
蘇婉吟也不是非要一個答案,“你也有苦衷嗎,姜姜。”
江淮淡淡笑著:“婉吟,你是個好人,是那種能在乎身邊所有人情緒的好人,好的出乎我的想象。”
“好到我現在生出愧疚的情緒,都覺得對不住你。”
蘇婉吟也跟著輕笑:“我也覺得你對不住我,還不如跟黃泉族說的那樣,當個丫鬟死掉好了。”
“不過。”蘇婉吟深深地撥出一口氣道:“你以前,也經歷過這些嗎。”
江淮說道:“可能,但那些事情對我來說,不知道算是未來的事情還是過去的事情。”
“這話怎麼講。”蘇婉吟還不忘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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