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記沉悶的巴掌聲在大廳裡炸開。
蘇小雅慘叫一聲摔倒在沙發上,半邊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抹血跡。
“爺爺……你打我?”蘇小雅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打你?老子恨不得掐死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
蘇老爺子手中的柺杖狠狠砸在地面上。
他渾指著蘇小雅的鼻子破口大罵:“整整三年!那可是武道宗師!二十出頭的武道宗師!”
“放眼整個江南省,哪家能出一位宗師?那是能保家族百年昌盛的擎天玉柱!”
“你倒好,硬生生把婚給退了,把人掃地出門!”
蘇大海也是臉色灰敗:“小雅,你這次真的把蘇家害慘了!非要離婚。”
蘇大海此刻完全忘了,當初逼秦昊淨身出戶時,跳得最兇的也有他一份。
客廳裡,蘇家眾人噤若寒蟬,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悔恨。
宗師如龍,在龍海市這種二線城市,一位九品武者就能橫著走。
而宗師,那是連省城頂級門閥都要以禮相待的恐怖存在。
想到他們過去一位宗師冷嘲熱諷、呼來喝去,蘇家所有人的脊背就一陣陣冒涼氣。
“我不信!”
蘇小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眼淚把臉上的濃妝衝得一塌糊塗:“他怎麼可能是宗師?哪有這樣的宗師?這絕不可能!”
“對!這絕對是謠言!”
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陳蔡坤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酒漬,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冷笑出聲。
“蘇爺爺,蘇叔叔,你們被李湘清的障眼法給騙了。”
陳蔡坤走上前,將蘇小雅扶了起來,語氣篤定:“全天下三十歲以下的宗師有幾個?”
“那都是京城頂級世家耗費無數天材地寶才堆出來的妖孽。”
“秦昊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連爹媽都找不到的野種,他要是宗師,母豬都能上樹。”
蘇老爺子神色稍緩,皺眉道:“可狂蠍...”
“狂蠍輕敵了,僅此而已。”陳蔡坤面不改色地扯謊。
“我聽說仁和藥業僱了省城的退隱高手坐鎮,肯定是暗中有人放了暗器。”
“秦昊不過是推到臺前的替死鬼,藉機給李湘清造勢罷了。”
聽到這番解釋,蘇小雅眼神亮了起來,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坤哥說得對!他就是個狐假虎威的廢物,仗著李湘清撐腰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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