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秦的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我等著看他被周家碎屍萬段!”
蘇老爺子和蘇大海對視一眼,雖然心中依舊打鼓,但眼下除了抱緊周家這根大腿,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與此同時,龍海市半山,李家莊園。
夜幕低垂,涼風拂過庭院中的池塘,激起層層漣漪。
書房內,李湘清換了一身寬鬆的白色居家絲綢長衫,長髮隨意挽在腦後。
“狂蠍被裝箱送回省城了。”
李湘清坐在秦昊對面,雙腿交疊:“周攜興收到這份大禮,恐怕肺都要氣炸了。”
秦昊絲毫不在意:“跳樑小醜而已。”
李湘清輕輕搖頭:“周攜興雖然狂妄,但他背後的周家並不簡單。”
“省城周家是靠武館和地下勢力起家的,族內供奉著真正的武道宗師。”
“狂蠍是九品巔峰,你隨手廢了他,周家內部已經看出了端倪。”
“短時間內,他們絕對不敢再派小魚小蝦來送死。”
李湘清眸光清亮:“動用宗師是傷筋動骨的大事,省城各方勢力犬牙交錯。”
“周家若為了私怨調動宗師離開省城,他們的死對頭絕不會坐視不理。”
“下週軍區的藥品交接完成,仁和藥業拿到軍方的背書,周家投鼠忌器,就更不敢在明面上亂來了。”
秦昊對此並不在意。
宗師也好,門閥也罷,敢惹到他頭上,一拳打爆便是。
房門被輕輕敲響,宗師方棠勁推門而入。
他對著秦昊躬身行了一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秦先生,您託我打聽的事,有訊息了。”
秦昊放下茶杯,眼神微凝:“都查到什麼了嘛?”
當年他父母離奇失蹤,秦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這是他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方棠勁臉上露出一抹慚愧:“我動用了在省城的所有江湖關係。”
“可事情過去了二十多年,當年的知情人大多下落不明。更奇怪的是.......”
方棠勁語氣變得沉重:“調查過程中,有好幾條關鍵線索剛有眉目,提供線索的人第二天就莫名暴斃。”
“省城警廳當年的卷宗,也在十年前的一場意外大火中被燒得乾乾淨淨。”
“有人在暗中抹除痕跡。”
越是欲蓋彌彰,越說明當年的真相背後藏著潑天的黑幕。
“繼續查。”秦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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