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讓列車上的所有人立刻通關。”
白手套的指尖懸在賀山河的刀鋒前方三寸。
賀山河沒有砍。
刀身橫在甬道口，紋絲不動。
黑霧貼著刀面往兩側流淌，碰到刃口的部分像被燒化了一樣蒸騰出灰白色的煙。
無臉乘務員的輪廓每靠近賀山河一寸，邊緣就崩裂一層。
制服的肩線塌了，左臂的袖口開始模糊。
真名穩定的遺念體對它有天然的壓制。
它站不過來。
“交易很簡單。”
聲音仍然從牆壁裡滲出來。
“一份電報換三百二十七人的出路。”
“列車發車，全員抵達終點，副本關閉，所有玩家安全回到現實。”
“你們的任務是逃生。”
“逃生成功了。”
“為什麼要拒絕？”
秦放靠在千斤頂旁邊，右手搭在少年肩膀上，左手握著戰術刀。
他的視線沒有看乘務員，而是看著林嶼。
“從戰術角度講，他開的條件是真的。”
“如果電報交出去，副本關閉，玩家全部存活。”
“零傷亡通關。”
“這個結果，指揮部那邊會滿意。”
林嶼蹲在少年旁邊，手指按著胸前口袋。
“然後呢？”
“然後三百二十七個人怎麼辦？”
秦放沒有接話。
他知道答案。
副本關閉不等於遺念體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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