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的下頜繃緊。
“你呢？”
“我拖住它。”
“你拿什麼拖？”
林嶼從褲側的工具袋裡取出編號紙條的證物袋。
“它想要這個。”
“紙條和電報分開存放。”
“電報原件你帶走，交給賀營長保管。”
“它每次靠近營長都會崩裂，這是最安全的保險箱。”
他把胸前內袋裡的電報證物袋解下來，遞給秦放。
秦放單手接過去，塞進自己的防彈內襯夾層。
“你手裡只剩一張被剪過的廢紙條。”
“夠了。”
林嶼把編號紙條的證物袋舉起來，朝著甬道口的方向晃了一下。
無臉乘務員的白手套立刻伸了出來。
指尖的方向從林嶼的胸口轉向了他右手舉起的證物袋。
“它分不清哪個更重要。”
林嶼的聲音壓得只有秦放能聽見。
“編號紙條的格式和勳章一樣，屬於錨點索引系統。”
“對它來說，錨點碎片可能比電報本身更有價值。”
“我用這個把它引開。”
秦放盯著他看了一秒。
然後把少年完全架到自己背上。
少年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懸空的雙腿在他腰側晃盪。
“三分鐘。”秦放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三分鐘我把人送到營長手邊，然後回來接你。”
“超過三分鐘你還沒出來，我炸了這個甬道。”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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