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一亮，最後一節車廂必須立刻炸斷。”
秦放站在末節車廂的鐵門內側。
戰術刀插回了腰間。
他的手裡攥著一張硬紙板。
不是名冊紙頁。
是車票。
標準格式。
和之前無臉檢票員吞食的那些一模一樣。
林嶼從連線通道衝進來。
腳底踩在鐵板上打了一個滑。
他扶住門框穩住身體。
“哪來的？”
秦放把票舉起來。
“檢票員的殼子底下。”
他用下巴指了指鐵桌盡頭。
無臉檢票員歪倒在鐵桌腿旁邊。
面部那團被假標籤撐變形的灰色皮膚朝著地面。
制服後背的布料翹起來一塊。
像有什麼東西從脊椎的位置被硬扯出來。
“我翻它的殼子找那張司機票的時候摸到的。”
秦放把票面朝向林嶼。
票面上沒有寫傷員的名字。
寫的是“玩家通行證”。
下方一行小字。
“持此票者不受末節車廂脫鉤規則影響。”
林嶼的目光從票面移到秦放的臉上。
“只有一張？”
“只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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