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怕我們記錯陣營，它怕的是死者不再按陣營被分成該記和不該記。”
秦放的話還沒落地。
頭頂的廣播突然響了。
不是韓雨的面板。是車站牆壁裡的老式喇叭。銅製鏽蝕的圓口朝下，連線線藏在夯土深處。
“感謝觀看。”
機械的聲音。沒有性別。沒有語氣。迴圈播放。
“感謝觀看。”
“感謝觀看。”
韓雨的面板跳出紅字。
“外部訊號入侵。”
“來源：天穹首播平臺觀眾情緒介面。”
“當前觀看人數：兩億七千萬。”
“彈幕標籤正在寫入接收簿。”
林嶼轉頭。
登記桌上的簿子在翻動。
不是風。
是紙面上正在浮出新的字。
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英勇無畏。”
“百戰忠魂。”
“感動中國。”
“催淚十億人的跨時空守護。”
不是名字。不是崗位。是標籤。
熱搜標籤。
流量標籤。
羅佩蘭的身形猛地一晃。她剛凝實的肩線又開始變薄。
“不是我的。”
她的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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