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框上線。”
“現在觀眾螢幕上只剩三樣東西。”
“首播畫面。”
“己核驗姓名錶。”
“爭議標記欄。”
韓雨的面板上的數字在變。
“觀眾線上人數下降。”
“兩億七千萬變兩億一千萬。”
“還在降。”
“一億八千萬。”
許梔的手攥緊了核驗本。
“走了這麼多人。”
“該走的。”
蘇晚照的聲音沒有起伏。
“剩下來的才有用。”
面板上的數字停在了一億兩千萬。
然後彈幕變了。
不再是整齊劃一的致敬。
“第十七頁第三行，趙石生，傷員牌與登記號己核對，無爭議。”
“第二十一頁第一行，葉春嵐，崗位欄填寫護士，旁證為羅佩蘭口述，二人證。”
“第二十一頁備註：葉春嵐年齡欄空缺，是否需要補充？”
一條一條。
不是口號。
是校驗記錄。
蘇晚照把螢幕按地區分了組。每組負責五頁名單。核驗完畢的頁面右上角浮出一個灰色的勾。
登記桌上的簿子停止翻動。
那些強行寫入的標籤字跡正在褪色。
一行一行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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