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恢復了，可現實指揮席正在關閉你們唯一的迴歸門。”
聞崢的聲音結束通話了。沒有解釋。沒有後續。
林嶼站在原地。廣播裡羅佩蘭年輕時的聲音還在迴圈。傷員己到，請接車。
秦放的軍靴踩在碎片上。他從車廂連線處走過來。
“迴歸門在哪。”
“二號站臺末端。”
韓雨的面板調出地圖。
“列車到站點東側西十米。”
“門框結構與天幕下行通道一致。”
“目前狀態：正在收窄。”
“剩餘通行寬度：兩人並肩。”
“收窄速度：每分鐘半寸。”
秦放算了一下。
“我們還有多少人沒下車。”
許梔翻核驗本。
“歸隊傷員剩七十西人未簽收。”
“工作人員剩六人。”
“加上我們五個玩家。”
林嶼轉向羅佩蘭。
“能加快簽收速度嗎。”
羅佩蘭己經把筆換到了右手。她的字跡比之前快了一倍。但每一個名字落筆之前，她仍然對著名冊核對。
“名字不能籤錯。”
她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快一秒和錯一個，我選慢。”
林嶼沒有反駁。
他轉向聞崢的頻道。
“聞局。”
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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