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輪遺忘副本，慈恩孤兒院，請在天亮前燒掉所有無主遺骨。”
病房裡的測試儀同時停擺。
猩紅倒計時壓在窗外。
沈硯秋撕下林嶼手腕上的檢測貼。
貼片邊緣己經發黑。
“看測試卡。”
桌上擺著一張舊學校合照。
照片背面寫著班級和年份。
班主任姓名被白紙遮住。
“你小學班主任姓什麼？”
林嶼摩挲食指上的修復膠痕。
記憶裡有一間教室。
黑板旁擺著掉漆的講臺。
窗臺上還有半盆枯死的綠蘿。
講臺前的人卻只剩模糊輪廓。
“想不起來。”
“名字呢？”
“也沒有。”
沈硯秋在評估表上落筆。
“基礎人物記憶缺損。”
“事件環境保留。”
“姓名關聯消失。”
林嶼拿起第二張測試卡。
卡片上畫著一本拆散的舊書。
旁邊放著針線和壓書板。
“這是什麼結？”
“一種裝訂結。”
“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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