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欄集中在幾段相同數字。
“西十三副遺骨沒有個體鑑定？”
“現存公開資料裡沒有。”
“那句無主遺骨從哪裡來的？”
“天幕新增。”
顧觀瀾把另一隻檔案袋推給林嶼。
“公開檔案從未使用無主遺骨這個稱呼。”
“當地記錄一首認定死者身份明確。”
“姓名來源是什麼？”
“領養名單和在院名冊交叉核對。”
林嶼抽出領養名單。
紙張邊緣平整。
頁面泛著潔白的冷光。
裝訂釘沒有鏽。
墨跡也沒有受潮擴散。
同一只檔案袋裡的剪報己經發脆。
兩張火災結論頁還有煙燻留下的褐斑。
領養名單卻乾淨得過了頭。
“這份是原件？”
“檔案標註原件。”
“入檔時間？”
“火災後第三天。”
“存放地點？”
“慈恩孤兒院舊檔案室。”
“檔案室受災了嗎？”
“結論寫著全部焚燬。”
林嶼捻過紙張邊緣。
纖維細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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