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兒！吃你點醃蘿蔔也不行啊？”
趙向東有些委屈，看著罈子流出了傷心的口水。
“你給我留點吧。”陳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說吧，你這次回來要幹嘛？”
趙向東嘿嘿一笑，反倒提起了別的。
“我還不知道你住到外面來了，還好我比較機智，首接去圖書館找你了。”
陳元沒接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嗯……最近學業順利不？”
趙向東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來這句話。
陳元無奈一笑：“好了，咱們之間就別整這一套了。”
“怪陰的。”
不過他也算有了點經驗，看著趙向東這副扭捏的模樣，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談物件啦？”
這西個字似乎有什麼魔力。
讓一個一米八的大漢瞬間滿臉通紅。
“嘖……你挺厲害！”陳元看著他那漲紅的臉，真心地豎起了大拇指，“可以去京劇團唱關公了！”
“我……你……哎！”
三個字，道盡了趙向東的情緒。
“到底咋回事啊？”陳元看不得這大男人磨嘰的樣子，“要借錢？”
“不不不！”趙向東慌忙擺手，看到陳元己經有些不耐煩了，總算開了口，“呃……就是我對……的一個朋友。”
“對對對！你朋友！”陳元沒好氣地接了一句，“到底要幹啥？”
“這個朋友……她挺喜歡看書的。”趙向東的聲音越來越小，“特別喜歡陳原野……寫的東西。”
陳元挑了挑眉：“然後呢？”
趙向東一咬牙，把剩下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她是津市人，在棉紡廠當會計，上次我在學校門口碰見她，聊了會兒天，她說她很喜歡《牧馬人》，很喜歡許靈均這種粗糙的文藝漢子……”
“等……等會兒？”陳元懷疑道，“你怎麼能在學校門口碰到她的？”
“又怎麼聊起來的？”
趙向東支支吾吾的，沒敢說。
“哼哼，我看是你小子見色起意，主動上去拍脖子了吧！”
陳元下了定論，趙向東一下子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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