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功夫，趙向東總算寫了篇驚世大作出來。
文采聊勝於無。
勝在……
情真意切。
陳元拒絕發表意見。
趙向東就有些不放心了，這廝就弄了個雙保險。
讓陳元以陳原野的名義，寫了一份“回讀者信”。
如此一來，他信心滿滿地走了。
陳元總算清靜了兩天。
可惜，好景不長。
第三天下午，趙振凱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陳元表情古怪，心想自家以後不會也成了景點吧。
趙振凱笑了笑，往身邊一讓，露出了幾個中文系面熟的同學。
“呃……你們好。”
陳元也沒辦法裝高冷了，只好站起身來，迎著他們進來。
“陳元同志！”趙振凱的聲音裡滿是興奮，“《今天》創刊號反響很好！油印了五百份，第一批己經發完了，第二批正在加印。很多讀者來信說，你那兩句詩……”
“停。”陳元放下筆，糾正道，“趙振凱同志，那兩句詩是你寫的。”
趙振凱充耳未聞：“不，頂多後面那段是我狗尾續貂！我今天來不光是報喜的，主要是想再請你……”
“……”
陳元有了不好的預感。
“再給《今天》一首詩！”趙振凱自顧自說完了，“你看，我們己經有了一個好的開頭，讀者反應這麼好，證明……”
“哎呀！我那兩句就是順口說的，真不是我的東西。你寫你的詩，我寫我的小說，咱們各走各的路，行不行？”
陳元真服了，寫個詩，又不給稿費，純靠熱愛啊！
趙振凱看著他，表情篤定：“我明白，你不是不願意給，是擔心我們《今天》對你的作品形成依賴，從而喪失了獨立性……”
陳元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發現自己說什麼對方都聽不進去。
趙振凱己經把他認定成“同道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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