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他也覺得越不沾邊。
蘇小梅記完了，站起來道謝。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周禹也站了起來。
“蘇同學。”
他鼓起了勇氣。
蘇小梅回頭。
周禹站在街上，寒風陣陣：“你……能不能跟我處個朋友？”
蘇小梅愣了片刻，隨即大方地笑了笑：“周禹同學，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以學業為重，對談戀愛這件事會比較慎重。”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很優秀，是個好人，以後肯定能遇到合適的。”
收到了好人卡，周禹站在原地，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他在燕大也算受歡迎，可這次鼓起勇氣開口，卻換來了客氣的回絕。
蘇小梅轉身走了。
周禹嘴角扯了一下，算是一個笑。
他好像失了魂似得，一路飄蕩回了二一三。
坐回床沿上，周禹看著關上的門，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剛才問的人，是陳元呢？
她也會拒絕嗎？
他垂下眼，沒有繼續往下想。
蘇小梅回到校報編輯部，把筆記本攤開放在桌上，向劉主編彙報了情況。
“陳元的背景我瞭解得差不多了。”她說，“可以約採訪了。”
劉主編聽完她的彙報，點了點頭。
然後他放下茶杯，語氣比平時認真了一些：“小蘇，這次採訪，你要把握住分寸。之前出過一次岔子，趙蘭芝那邊寫過一篇影響不好的稿子……你知道這事吧？”
蘇小梅心中有所猜測，但面上不顯：“不知道，她寫了什麼？”
劉主編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把那份稿子推到桌邊。
蘇小梅拿起來看了一遍，臉色慢慢變了。
稿子裡雖然沒有點名，但那句“我校某青年作家”和“對女性聲音的漠視”，指向誰再明顯不過。
劉主編淡淡開口：“我們校報，還是要為我校師生張目……捕風捉影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我之所以維護陳元，是因為他是燕大的學生！不管他是不是什麼大作家，校報都不能縱容這種詆譭。”
表態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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