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禮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來。
電話忽然響了。
趙局長拿起聽筒，聽了幾句，客氣回道：“嗯……是王總編啊，你好你好……對對對，是我。”
趙文禮站在門口，看著父親的臉色從客氣變成凝重，又從凝重變成陰鬱。
“嗯……嗯……好，我先了解一下情況，麻煩您了。”
趙父掛了電話，把聽筒擱回去，動作沉重。
他看了趙文禮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說吧，你又惹什麼禍了。”
趙文禮的喉結動了動，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擠出個笑來。
趙母連忙摟住自己的小兒子，心疼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趙父看在眼裡，心中不耐：“別再嬌慣了！”
“慣子如殺子的道理你不知道？”
趙母仍舊不以為意，大聲道：“你別瞎嚷嚷！你這輩子我是沒指望了，就圖給文禮一個安安穩穩，兒子過得不好，你休想讓我饒了你！”
“你一個市文化局的副局長，怎麼對這總編這麼客氣？”
趙父眉頭緊鎖，無語道：“你也在機關待了這麼多年，哪怕是多聽，也能懂點道理了吧！”
“他是市委宣傳部下面的，我跟他是平級！”
趙母還要再說，趙父首接伸手攔住。
他強壓著怒氣，開口對趙文禮道：“你不說是吧？不說我也能知道！”
“……爸，”趙文禮搖了搖頭，“我懂的，我會盡量消除影響。”
“……”趙父欲言又止，最後看著母子二人，深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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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在五西文學社幫忙改稿，謝冕在一旁認真看著。
他看著有些疲憊的陳元，不禁失笑：“自從你小子當了五西文學社的顧問，我還是頭一回看你這麼用心……”
陳元靦腆一笑：“應該的，應該的……”
謝冕幸災樂禍地笑了笑：“我看你倒像是在這裡躲人……”
說完謝大教授首接抬腿走人，以顯示自己來去自如。
陳元聞言一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一悸，想起了恐怖的事情。
“哎……光籤個名啥的倒也無所謂，這群人實在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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