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朝堂上一片譁然。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畢竟五皇子就算最近犯了大錯,可到底還是皇子。
要是衛長衍正如三皇子所說,將人扣押,那未免也太過囂張了。
被彈劾的衛長衍,正站在武將佇列的前方,他身穿一身朝服,卻不像是王宮貴胄一般複雜華麗,而是一身簡單的玄色,將他的身姿襯得愈發挺拔,面容愈發的冷峻。
聽見衛允亍的話語,衛長衍表情並未有任何的波瀾,只是從佇列之中緩緩走出來,對著皇帝微微拱手。
“三殿下的訊息還是蠻靈通的。”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的傳遍了整個大殿:“竟然比我還要更清楚,我府中的事兒。”
衛允亍被他這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氣的臉色一滯,冷哼道:“衛長衍!你少在這兒含血噴人,你囚禁皇子可是重罪,休想要狡辯!”
“狡辯?”
衛長衍冷冷一笑,:“五皇子殿下在我府中養傷,何來囚禁?但是三皇子殿下,一口一個“生死不知”,難不成是盼著五殿下出點什麼事?”
“你……”
衛允亍被他這句話堵的啞口無言,只能看向了皇帝:“父皇,您都看到了,衛長衍他這是強詞奪理。分明流逝做賊心虛啊,求父皇明察!”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眉頭緊皺,目光從下面對峙的兩個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衛長衍身上。
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喜怒:“長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衛長衍淡淡開口:“五殿下前幾天受了風寒,恰好是在我府上,我便將他留了下來,還特意請了府醫為五殿下調理,本就是兄弟情誼,不曾想竟然被三皇子殿下惡意解讀成這樣。”
這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可又處處透著敷衍。
五皇子感染風寒,還恰好在他的府中!
誰會相信啊!
衛允亍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你簡直是一派胡言,分明是你將五弟的腿打斷,強留在府上!”
衛長衍眉頭緊皺,看向衛允亍的眼睛中滿是寒意:“三殿下竟然連這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來,您在我府中安排的眼線該真的不少呢!”
這下,衛長衍臉色瞬間煞白。
在宗親府邸安插眼線,這可是大忌!
他剛要開口辯解,龍椅上的皇帝不耐煩的敲了敲扶手,將這場爭執給打斷:“夠了!不過就是一點兒小事兒,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啊?”
皇帝的眼神看向衛允亍,帶著給警告意味:“允亍,長衍也是為了你五弟的身體,你作為兄長,怎麼能夠如此猜忌呢!此事到此為止,任何人都不能再提!”
說完,又看向衛長衍,語氣緩和許多:“若是五皇子傷勢不重,過幾天便讓他回宮吧,你們兄弟之間還是要好好的相處。”
“臣,遵旨。”
衛長衍躬身回應,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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