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去後巷找證據，立刻呼啦啦跟上去。
錢三貴臉色陰得嚇人，卻也只能跟著。
後巷確實不遠。
錢記海貨行後面，有一道排汙溝。溝裡積著爛魚、臭蝦、腐壞的魚鱗和髒水，味道燻得人首皺眉。
眾人剛靠近，便看見溝邊有幾片新鮮腳印。
還有一處溼漉漉的拖痕。
海旺叔蹲下看了一眼。
“這桶剛才就是從這裡拎起來的。你們看，臭水還沒幹。”
小灰撲稜著翅膀，落到牆頭，得意地叫。
“這裡！”
“臭桶！”
“給魚乾！”
漁寶鼓起小手，小小聲誇：“小灰真厲害。”
灰海鷗立刻挺起胸脯，像只大將軍。
一個腳伕忽然從溝邊撿起半片碎布。
“這不是錢記夥計腰上系的布帶嗎？”
眾人立刻看向錢三貴身後的夥計。
那夥計腰間的布帶果然少了一角，邊緣撕口還新。
這一下，再沒人不明白了。
“好啊，錢掌櫃，你這不是查人家乾不乾淨，是自己拿臭魚去栽贓啊！”
“人家沈家小攤剛開張，你就這樣欺負人？”
“還說為了大家好，我看是怕人家生意好，搶你生意吧！”
錢三貴臉色鐵青。
“胡說八道！一塊破布能說明什麼？”
周掌櫃淡淡道：“那這桶臭魚，也說明不了沈家的吃食不乾淨。”
錢三貴一噎。
沈硯舟看著他，聲音沉穩。
“錢掌櫃，今日你說我家吃食不乾淨，壞我妻子名聲。現在既然查明臭魚從你錢記後巷來，請你當眾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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