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拌石花凍。
海菜魚丸湯。
海菜蝦米小煎餅。
因為海菜處理得更乾淨，石花凍比昨日更透亮。切成小方塊，澆上一點蒜汁和醋，撒幾粒炒香芝麻，清爽得很。
碼頭上幹活的人吃了一碗，又要第二碗。
福滿樓的夥計也準時來了。
他原本只拿二十份，可看見攤前排隊的人，嚐了一口今日的石花凍後，立刻道：“沈家嫂子，掌櫃說若今日貨好，明日加到五十份。”
“五十份？”
林晚棠手裡的勺子頓住。
她心裡飛快算賬。
五十份，每份兩文。
那就是一百文。
光福滿樓的供貨，就能有一百文。
若再加上碼頭小攤，沈家每日進項穩穩能過二百文。
這不再是偶然賣得好。
這是生意真的跑起來了。
林晚棠壓住激動，問：“每日五十份，福滿樓能定幾日？”
夥計道：“掌櫃說，先定十日。若客人喜歡，後頭另籤長單。”
十日。
五百份。
林晚棠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口。
沈硯舟在一旁輕輕按住她的手背，聲音溫和。
“別慌。按咱們能做的量接。”
林晚棠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五十份能做。但我要提前說清，若遇大風大潮，海菜採不了，不能硬採。”
福滿樓夥計愣了愣。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送上門的生意往外推。
“這……”
林晚棠道：“我們家的海菜是留根輪採，不會為了趕貨把灘塗拔空。若福滿樓願意接受這個規矩，我就接。若一定要日日不斷、風雨不誤，那我不敢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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